望京楼琢瑕君

果然妾身每次写原创或者飞鸢主线都会被村八分【村八分”意思是:村民因为在“冠、婚、丧、盖房、火灾、疾病、水灾、旅行、生育、忌辰”十项活动中,有8项不能遵守准则并难与其他村民合作,村内所有人家都与其绝交。】是正常的wwwww今天也被村八分了呢愉快地揉猫【啥子?

王冠上的马卡龙:

看了之后处于自我厌恶中。。。

我的文的热度其实很在意,一般我都会注意一个文的热度,算是评判文写的好坏的一种吧

然后还有评论数——所以为什么我的评论数少得可怜啊无论是哪个文

所以是不是我写的真的不好啊QAQ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啊好没底啊

如果你们觉得我的文哪里似乎ooc了请一点要跟我讲啊评论私信都行啊QAQ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狸奴记【2

【下一篇就要出现为了感谢给我谱子而蜜汁串场的林朹君了!万分感谢!给你揉猫!【不

 @林九思 


。况且,他并未留下画像——留下了也没有什么帮助,那双烟水晶颜色的瞳仁,从来就只出现在我为自己构建的幻想里。

猫好像是要问我要东西吃一般站起身走过来,我挠挠后脑勺,从包里摸出那两个桃子。猫嫌弃了我一眼,我莫名其妙的尴尬了一下。。。虽然小时候养猫我娘说过猫不吃甜食,不过大不了如果它不碰过一会我还能吃——于是我极其煞有介事地把那两个桃子剥了皮放在离它比较近的地面上。于是它在我注视下轻轻呼噜着吃起桃子来,吃相极其有样子,甚至桃肉啃完之后还不忘舔舔核。

然后猫转过身向我来时那条路方向走去,我也终于开始专心查找起目前的定位。接着,就当我刚刚低下头,又听见它轻轻叫了一声。茶色眼睛的狸花猫回过头看着我,我很熟悉这种眼神,七八岁时候家里的黑白猫隔三差五这样带我去门前捡某只倒霉的鸽子或者麻雀。

那么,它的意思是。。。要我跟着它走?

也许是性格中无聊女子的部分偶尔发作,也许是那双茶色眼睛的原因,我那时极为不靠谱地,如同村上春树小说中的田村老伯伯一般跟着猫走了起来。我们前后走着,一路踩着积年的落叶穿过林下,涉过茂盛的蕨和开着深宝石蓝花朵的鸭踷草。群山深深作青黑色,暮色环合,猫走在前面两三步远处,后面跟着自作主张进山胡闹然后迷路了的非典型奇怪少女——莫名其妙有点幻想故事味道,我想着。也许是因为明显看出了无论如何确实在向山外走去吧,我已经几乎不再紧张了,而等到半小时后猫终于把我领到下山的游步道上时——我们俩并排走着,同时我正在打算捡几个薜荔果子回家做像爱玉冰那种透明柔软的点心吃。

明明刚才还担心着是否会发生山难,现在却开始怀念起暮色下四周被寂静的深青色山岭环绕的感觉。

这种想法和听了那种极其可信,似乎真的发生过的怪谈之后一样:一方面觉得千万不要真的遇到那么可怕的东西,一方面却又觉得若完全没有妖怪一类不可思议之物——世界都会很没意思,仿佛失去猛兽的山。

啊哪,好像日本研究民俗学的人也说过山是异世的隐喻或者干脆就是异世本身的一部分这种话来着。那么,傍晚时作为山和山外交界处的游步道末端,也许就是最适合遇见来自“彼方”客人的节点。况且杭州老底子过来人也有说七月份我们的世界和属于“其他区域”的空间之间,是完全可以往来的。

这样想着看上去很像“自己吓自己”的玩意,我终于看到了进山前停在游步道入口石牌坊处的自行车。走出石牌坊之后,虽然山仍然近在咫尺,却完全找不到在山里时那种既被保护又被威胁的矛盾感觉了。也许石牌坊以及所有这个形状的东西——比如棂星门和鸟居——都有作为分界线而存在的意义。

猫却完全不介意地走出石牌坊,竖着尾巴走过来。


狸奴记(1)


【来自妾身的一个梦】【想撸猫的我。。。】【假装是大学生】【杭州城隍山真的有过朱天庙,WG拆了】
   说来惭愧,发现那只猫的最初原因是我好死不死的在七月初某个下午在山上迷路了。那天我一时心血来潮在包里揣了两个桃子就骑车直奔城隍山——这种事情我干得并不算少,而夏天发生几率尤其大,一般来说主要责任来自雨后分外葱郁的山色。
然后就直接导致了我沿着人踩出的土路一路走向东北方,而土路越走越晦昧难辨,长在路上的东西从稀稀拉拉的苔藓一直变成昂首挺胸的构树。虽然土路的兴废不像石板路那样可以明显的从清洁度上看出来,但连这种东西都如此恬不知耻地赖在路中央,只能说明这条路大概已经两三年以上没通过人了。于是我转身想要原路返回——
然而。。。路呢?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也许因为黄昏时比较容易发生不可思议事件,也许因为那棵构树对我的腹诽感到愤慨,不过无论如何,我转过身看到的明明就是一片山野和右后方十几米处的某个山顶,毫无土路的痕迹。
山顶上倒像有人工建筑的痕迹。蹚着夏季深过脚踝的野草走过去之后,我确定那应该是从前某座庙小庙或亭子遗留的地基。地基铺了方砖,还看得出每一块都曾被无数鞋底摩擦得极其光滑——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庙了。不过我当时根本没去回忆老辈人说过城隍山供奉过哪几位神明,而是坐在遗留的一个柱础上打开手机准备打电话——六点半,山间的天光已经开始逐渐暗下来了。要是没有带任何帮得上忙的装备又不得不在山里露天过夜,那是真保不准要出山难事故的。
就在我舒了口气发现这里还有电话信号的同时,脚边传来喵的一声猫叫。
低了头去看时发现是一只狸花,小家伙蹲得非常精神。尾巴卷在脚边,歪着头看我。与常见的猫不同,它的眼睛是茶色,很浅,一刹间居然有点眼熟。
但又有什么眼熟可言,我方才条件反射想到的对象是三百多年前一位故人,既不是小说人物又不是纳兰XD一流的古风才子佳人,和猫更拉不上关系【对没错狸花猫化的朱天菩萨大人!】[/cp]

渺思君【迷妹杂感相关】【1


 

——【飞鸢操前传里面的一小段,写大纲的时候摸出来的】“那个少年郎啊,”不知该算是说书的还是乞丐的女瞎子抱着三弦,“当初妾身见到他时,小官人活得好呢。十四五岁,穿一般的衣服偷偷溜出来玩,也是习惯性的笔管条直。”

“那时候妾身还没瞎,故而也见过他骑了青白花的骢马和他哥哥去打猎,穿的不知是龙纹蟒纹——不过是龙吧,盘绕在不知海水还是流云的花纹中的龙——一件正红色圆领袍。画上杨二郎也似的好俊一个人,”她喝过不知哪里来的兑水酒,也醉了,这样笑着说,眼睛包在白布条下面渗着药水或者血水,“是非好歹,妾身原是相得出的,他是虎啊,只后来世道如何容得下。妾身不知道该不该悔当年没好生劝他,毕竟这等不顾身家性命的呆子,又拿什么劝得了。”

——【七月中下旬要去北京,于是预先摸鱼?诡异的表白梗】“我喜欢你,”她终于站在槐树下与碑对视了,于是默读上面的字,然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她半仰脸向着不知道是槐树还是其他什么无法看见的人或事物这么说。

——现在汤若望的历法还在用,它替你一一数过这么长的时间,经历了三百七十二个春季。第三百七十三个春季之后我想很煞有介事的禀报,虽然还有各种八面来风,但是,如今终归算得太平世道了。

“如你昔日所愿。”

而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表白语,不期望被知道或答复。你是风里远处的黄梅树,是山中老辈人谈话和记忆中林木最为苍郁处的虎。我只能或只期望遥望和记忆。

不知道是谁写给谁的诗里说,君臣虽大节儿女亦人情,后面好像还有一句遗碑死后名。前一句应了,后一句有一半:碑在这里,而死后名吗——外人终于不得不闭嘴后自己人泼起脏水比外人还厉害,也是一奇。而碑这种东西和牌坊一样,一辈子没有倒是好极。

光树影斑斑驳驳打在脸上身上,有种奇异的迷离感。风一来阳光难免闪到眼睛,毕竟是北方响晴的夏日,阳光亮烈如许。她摘下眼镜来揉眼睛,拭去的水分大约也只是因为南人所不习的明亮阳光吧

 

 


【飞鸢操4】不合时宜【2

出云的居民当时被称作国神,而后来大和所谓第一代的天子和其下属与本是无可厚非地捍卫自己家乡的不顺从者彻底撕破脸之后就开始把对方叫做鬼。

而当时显然还没有这样,她记得一行人刚到达出云是春季,双方在煮着艾蒿茶的地炉边交谈,那时自己按照常人年龄折算不过十一岁上下,“说是探女命其实不过是代表阿娘一方面在场的无关紧要人员。”她想着想着说了一句旁人听不懂的话,刚出口就飘散在夏日的海风里。

不过他们也不会听明白就是了,陆离才发现自己说的居然是带点坂东口音的日语,而且生硬得仿佛初学。明明在京里也住过好多年了,这个口音,应该是和天若日子一行人时候刻意模仿八重言学了开玩笑的。

——哪知道如今,连那位后来被叫做八重言代主命的大人的名字都早(半刻意地)忘记了,这口音还不合时宜地溜出来。

再回到当时吧,那时候还没有获得这个名字的陆离既没什么重要意见要说又不像后来一样学会了若无其事地对陌生人开口,于是靠着墙半眯眼睛被一股子浑浑噩噩的艾蒿热水气味熏得昏昏欲睡。而后来鹿皮门帘响了一声,接着吹进来的是一阵出云地区飞鱼季节刚开始时带着腥凉气味的海风。

于是陆离一凛,正好看见最多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八重言赤脚站在门外。她身材说得上很高挑,,穿着茶褐色的春装,袖子已经挽到手肘了,是干练而健康的样子金棕色的鬈发正好垂到肩上,眸子琥珀色,像猞猁或者金猫那种动物一般,是双含水的杏眼。(大国主的女儿里就她一个头发和眼睛颜色都浅,说不清是不是随了娘。陆离坐在船舷上,这样想着。)她一手拉开门帘,手上还提了一串黑鳍飞鱼。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也是浅颜色的明亮“爹爹,要准备的东西我都和他们讲过,屋子也腾出来了。”

这时候陆离看见天若日子笑了,还披着大国主刚才一边说这小年轻长这么单薄怕是风吹了都要倒一边给他乱七八糟搭上的斗篷,他隔着几个人说——好了跟出去胡闹吧小兔崽子,反正在这里都快睡着了。

天若日子当时年纪比八重言大不了多少,但是老管别人叫小兔崽子,陆离想,迎面的是夏天而非春季的海风。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八重言,而当时双方在场的多数人,现在恐怕早已去了国神所说土地以下的州国——八重言何尝不是如此。

之后那个从高天原来的女孩子用并非职位的小名——青玉姬,阿娘起的——一头扎进了出云的日常生活,天若日子在出云待的时间也许对于动辄以数十年作一春秋的高天原来说并不算很久,但不知是因为国神的生命周期比高天原上自己从前习惯的那种短了许多还是因为少年人普遍的活泼终于被激发出来,出云的生活充实得让人感到日子终于变得短而饱满。

那时陆离学会了布置菟道弓(陷阱一种)和捕鸟的机关,教这些的是建御名方,八重言的弟弟,后来便是高天原所谓的风神。像关于八重言一样,陆离忘记了他本来的名字,更不记得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_也许是来自于某种自我保护机能。但关于菟道弓的记忆是清晰的,陆离记得那个有双浅绿色眼睛的高个子青年帮自己把一根枝条挽到地上以便制作下一步机关的情景。那时出云是春夏季节,适合砍伐柳杉造船和出海。一片苍翠的山野中某处建御名方用力扳着那根不服帖的枝条说——“因为是女孩子就这样娇气可不行哟,连这点事都干不了。以后会被同伴嫌弃的。”

“这也不一定,”青玉姬以极其无所谓的样子往某块石头上坐下去,但下半句刚出口就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落寞“我以后。。。又未必留在这里。”

“也是,在高天原肯定不用过得这么卖力,是不是?”他终于固定好了那根枝条,额头上一层薄汗,却很好脾气地这样回答。

后来那个蹩脚的菟道弓捉到了一只鹿子雀,自己当时感觉很没劲。但回来把那只拢在手里的小玩意给八重言看时她笑着说:“可惜时机不对啊,如果是在冬天捕到它,可就是很厉害的猎手啦!”——在出云的故事里,冬季还带有鹿角的雄鹿就是夏季的鹿子雀变作的。陆离记得八重言一面坐在树上削箭杆一面这样和当时不明就里的自己解释,于是青玉姬也高兴起来,轻轻展开手伸向天空,那只带着白色斑点的棕色小鸟直冲云层飞去,而八重言手下动作不停,飘落的刨花和半垂着的眼睫都被阳光照成金棕色,出云初夏午后——或许还要限定是在某棵树枝叶的覆盖下——的阳光颜色像蜜也像酒,并且,如同喻体一样都是美好得让人极其徒然地怀念。

八重言一有空不是在缝不记得是不是衣服的什么皮子或者布就是在削箭杆——大概不止这两样,陆离坐在船舷上想,在出云最后一年的记忆直接空缺掉了,之前的也被冲刷得斑斑驳驳——那些箭杆真正派上用场要等禾谷收完以后的狩猎季节。

出云的稻叫做禾谷,陆离莫名其妙地记得当时自己对这个名字感觉很是奇怪。禾谷大概是音译自国神自己的语言,后来叫做虾夷语还是鬼语.......典型的高天原或大和式称呼,陆离记得自己一度说得很流利,并因此得到包括建御名方在内许多人的惊异。“禾谷一年只收一季,好在还种了粟和芋头,不然真的要一年四季只吃山里的东西啦。”(脑海里突然浮出这句话的时候陆离一个人笑起来,明明是不带语气的念头嘛,怎么那么像用八重言的声音和语气说出来的。)上次听到禾谷这个词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毕竟那时候的禾谷长得还像极了野荞麦,不是如今这种。

冬天是狩猎季节这句话是针对熊来说的,但是八重言和天若日子由于各方面的考量终于没有让青玉姬跟着进山。于是陆离对这个季节的记忆也止于坐在门前一边吃霜后的山丁子一边看——或者说成听更确切一些——去打猎的众人踩着雪唱着高亢亮烈类似“马方节”的歌归来。

“看那山顶上飘飘摇摇,是雪下来了,”于是许久以后,陆离而非青玉姬,坐在从闵山开往京口的航船上,在夏日的海风中不合时宜地轻轻唱起了传自出云的马方节。

 

 


【搞笑】多写了三五篇(毁语文课本系列之一)

顺势ky飞鸢操,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一发原创立马就跟被村八分了一样,求意见

林朵:

声明:


(1)此文根据叶圣陶老先生的《多收了三五斗》为基础改编;


(2)谨以此文向坚持奋斗在冷CP圈的写手们致敬。


(3)通篇超级恶搞瞎扯淡,慎入。


---------------------------------------------------------------------


同人网站的登陆接口上,横七竖八地挤着写手们的个人主页,主页列表里排的是新文,把页面内容排的很满。稀稀落落的好友列表和最近访客零散的围在页面边角,一漾一漾地,填没了这主页留白的空隙。个人主页外是迷妹们挤的满满当当的公共论坛,热门电影区就在电影分区的里侧。三次元中,朝晨的太阳光从电脑屏幕背面的窗棂间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电脑桌旁写手们深深浅浅的黑眼圈上。


那些顶着熊猫眼的写手们大清早从被窝里钻出来,摸了床头的手机,气也不透一口,便打开随缘居的手机页面,占卜她们的命运。


“回复五次,赞三个。”在虚空里运行的程序代码有气没力地回答她们。


“什么!”熊猫眼写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


“在二月里,不是一夜里就能回复十三个贴子么?”


“十五个回复也有过,不要说十三个。”


“哪里有跌得这样利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最近上映的热门电影多,各种CP的新文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还要跌呢!”


刚才出力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起床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今年广电总局照应,上映的电影多,网管们也不来作梗,一个CP多写这么三五篇,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


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课兆!


“还是不要PO的好,我们收回去放在硬盘里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嗤,”虚空里的声音冷笑着,“你们不PO,人家迷妹们就饿死了么?各处地方多的是洋文,洋画,头几批还没吃完,外洋AO3上又有几批运来了。”


洋文,洋画,外洋AO3,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不PO那已经送到随缘居里来的文,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PO呢?允诺给基友的梗是要兑现的,为了多安利,找小伙伴,抱团取暖,借下的债是要还的。


“我们放到LOFT去PO吧,”在LOFT,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


但是,虚空里又来了一个“嗤”,捻着稀微的信号说道:“不要说LOFT,就是PO到贴吧里去也一样。迷妹们同行公议,这两天的价钱是回复五次,赞三个。”


“到LOFT去PO没有好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到LOFT发要过好几道审查,知道他们吞了我们多少有色段子!就说随他们吞,哪里来的备稿?”


“看官,能不能多回复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多回复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看文回复是要耗神费力的,你们要知道,多回复一点,就是说要少看几篇文,这样的傻事谁肯干?”


“这个回复量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去年的回复帖子是七个半,今年年初的价码又涨到十三个,不,你刚刚说的,十五个也有过;我们想,眼下总该比七个半多一点吧。哪里知道只有五个!”


“看官,就是去年的老价钱,七个半吧。”


“看官,写文人可怜,你们行行好心,多回复一点吧。”


虚空里的那道声音听得厌烦,把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你们嫌回复少,不要PO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啰嗦做什么!现在有的是新CP和新文,不看你们的,有别人的好看。你们看,论坛入口上又有几个新写手候在那里了。”


几个黑眼圈的写手注册了新ID冒了个泡,熬夜熬的惨白的脸色下是表现着希望的脸。她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她们的鼠标手和腰椎肩盘突出上。


“听听看,今年什么价钱。”


“比去年都不如,只有五个回复!”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


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躺在硬盘里的文可总得PO出;而且命里注定,只有卖给随缘居这一家论坛。坛子里有的是迷妹们的回复,而黑眼圈的空脑洞里正需要回复。


在故事情节雷和不雷的辩论之中,在人物塑造有没有OOC的争持之下,黑眼圈写手们把自己写出来的文送进了随缘居的热门电影专区,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一楼回复。


“看官,给长一点的回复,长评,不行么?”长长的文换不到长长的评论,好像又被打了个折扣,怪不舒服。


“要啥自行车!”虚空中的声音喊了起来,“一句话就可做一层楼用,谁好少你们一个回复。哪里都没有那么多长评,有短评就不错了。”


“那末,点个赞也行吧。”从点击率上辨认,知道还有许多ID是可以点赞的。


“吓!”虚空里的声音很严厉,“都没连载完点什么赞,你们这么得寸进尺,可是要想被点漏?”


没头没脑的就被点了漏,这个道理弄不明白。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大家看了看那零零落落的回复,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便把因回复生出的鸡血填进空荡荡的脑洞里。


一批写手咕噜着关闭了论坛页面,另一批写手又打开网络链接登陆了进来。同样地,在论坛首页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入夜以来望着长长的WORD文档所感到的快乐。同样地,把万分舍不得的长长文章送进随缘页面,换到了并非长长的简短回复。


QQ群里见得热闹起来了。


黑眼圈写手们今天打开电脑来,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课程作业的Deadline马上要到了,须得写上十页八页的报告。兼职的翻译也要弄几页。实验问好说话的师兄助教帮着弄,十几个课时才这么一个学分,太吃亏了;如果几个室友合着一个来做,就省心的多。陈列在淘宝首页里的花花绿绿的商品听说今天只要五折,姑娘们早已眼红了好久,今天打开电脑就嚷着要一同拍下,裙子几条,零食几包,配饰几样,都有了预算。有些妹子的预算里还有一支奢侈的唇膏,一罐昂贵的面霜,或者一个款型最潮的包包。难得今年天照应,一个CP多写了这么三五篇,就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谁说不应该?工作,学业,谈恋爱,时间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对付过去之外,大概还有多馀吧。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有些人甚至想去抢一张SOLO会展的门票。这东西实在可贵,二次元的东西给穿越到了三次元,到处都是小伙伴;比起独自在电脑屏幕前暗搓搓的撸,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她们咕噜着关掉论坛页面的时候,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己不利的赌场——这回又输了!输多少呢?她们不知道。总之,那些写文而耗费的时间没有半分钟或者一分钟是自己的了。还要添补上不知在哪里的多少时间与精力给人家,人家才会满意,这要等人家说了才知道。


输是输定了,马上关掉电脑未必就会好多少,QQ群里走一转,发发牢骚,也不过在输账上加上一笔,况且有些怨念实在是等着发泄。于是QQ群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写手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闪着没精打采的头像,在嘈杂的QQ群里冒着泡。嘴里还是咕噜着,复算刚才得到的回复,咒骂那冷热不均的圈子,眼光只是向基友新安利的剧目直溜。然后被漫威家的新篇,腐国出的新剧,以及露着人鱼线的新男神,小鲜肉勾引住了,赖在那里不肯走开。


“太太,这个剧好看呢,迷妹多,梗也好,写一篇去。”故意作一种引诱的声调。接着是——安利,安利,安利。


“这个CP是出品方主推的官配,触触,写一篇去吧。”


“嘿,巨巨,这里有各色热圈,有个电影刚上映,还有续篇,能足足热个三五年,要不要选一对CP回去迷?”


群里已经爬了墙头的妹子们吆喝的特别卖力,不惜工本叫着“太太”,同时拉拉扯扯地吊住“太太”的胃口,他们知道惟有今天,“太太”的内心是摇摆不定的,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


在点算了自己还有多少大坑没填的踌躇之后,有些“太太”跟着爬了墙头的妹子一起翻墙去了。之前让亲友点的梗必须兑现,不能不写,只好写短一点。计划的长篇耗费时间太“咬手”,不写吧,还是用短篇集子凑个数。新开的坑呢,预备写中篇的就砍成短篇;预计的短篇就改成段子。只有几个坑有执著的迷妹蹲在坑底嗷嗷叫,实在放心不下,索性放上大纲了事。


时辰又渐渐入了夜,QQ群里话就多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落在同一的命运里,又蹲在同一个CP里写文,你来说几句,我来接几声,中听的,喊声“对”,不中听,吐槽一顿: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


“一篇文才五个回复,真是碰见了鬼!”


“去年是热剧不多,迷妹少,亏本。今年算是好年时,迷妹多,还是亏本!”


“今年亏本比去年都厉害;去年还能回复七个半呢。”


“又得把自己的心血PO出去了。唉,写文人收不到自己想要的长评!”


“为什么要PO出去呢,你这死鬼!我一定要留在硬盘里,割腿肉只给自己吃。我不PO文,不安利,宁可在一人圈里冻死!”


“自割腿肉也不好使啊。新电影上映了立马成冷圈,写了长篇大论去安利,贪图些什么,难道贪图明年彻底变冰窟圈!”


“文真个写不得了!”


“退了圈出本去吧。我看出本的倒是满写意的。”


“拿短篇出本去,把原来的长坑也弃了,好打算,我们一块儿凑个集子去!”


“谁出来当主催?他们出本的有几个主催,写手画手,排版销售,都听主催的话。”


“我看,到晋江上去入V也不坏。我原来圈子里的小丫,不是么?在晋江什么版里入V,听说一个月能赚不老少呢!”


“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晋江上入V有字数限制,一天得更三五千,小丫都快累吐血了,你还不知道?”


路路断绝。一时大家沉默了。惨白的脸色又受着屏幕辐射,个个难看不过,好像就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


“我们年年写文,守着一个个热圈变成冷圈,最后连安利都卖不出去,那我们当初那些文到底替谁写的?”一个妹子幽幽地提出疑问。


原本热热闹闹的群里突然就冷了场。


停了好久,才有另一个人接着说:“其实是替我们自己写的。我们吃辛吃苦,熬更守夜,写了出来,起源还不是因为自己脑洞收不住,实在想要看嘛!难道还真的因为没回复就不写了么?”


或许有人不同意,但也没有表露出来。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议决案。吐槽涂完了,怨念发泄光了,大家依旧各填各的坑去了。


第二天又有一批新写手注册了随缘居的新ID,坛子便表演着同样的故事。这种故事也正在各处论坛上表演着,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


而那些写手们,她们有的继续在割自己的腿肉,想着能安利一个是一个;有的挺身而出,帮相熟的太太们顶贴,生怕对方因为没有回复弃了坑;有的沉溺在自己新开的脑洞里,挖了一个又一个坑,却总也填不上;有的人索性退了圈,准备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迷妹;而有的溜之大吉,悄俏地爬上另一个即将大热的墙头。
 


END


-----------------------------------------------------------


《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地址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


(3)《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4)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5)《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复杂处境


(6)《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7)《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8)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9)《同人连载,与时间赛跑的半成品》——论同人写作的时效性


(10)《避开热闹,也是一种修行》——论对热圈的敬畏


(11)《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12)《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13)《描摹深海下的冰山》——漫谈同人创作的特质


(14)《爱亦有价》——浅析高价倒卖同人本的经济学原理


---------------------------------------


小广告时间:


本人知乎专栏:小故事杂货铺      


微信公众号:林朵讲故事


以上两个专栏主题均为原创奇幻童话小故事,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关注。

【古风人物设定】三十题

别的都没毛病没毛病没毛病。。。请大家在这些里面找出一个万历wwww

惹昼盗月:

1.只忠心于皇后娘娘的将军大人,娘娘过得不好,那他的剑只能指向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了。


2.只想当皇帝不想上朝的小王爷,恩,也只能想想。


3.双目失明却能下完整盘棋的棋圣,温润如玉就像那上好的堇青石,可惜。


4.杀伐战场上不染一尘的白衣军师,温柔的笑容下是残忍的操控战场和杀戮的心机。


5.明知天命难违却想逆天而行的国师大人,呵,谁说我想护国?我是要……窃国。


6.选错专业的年轻状元,其实我想考的是武状元,不是文科的那个状元啊。


7.不闻世事,不闻风雪的山僧,参不破佛理悠悠,看不破红尘风扰,最终堕落成妖僧。


8.骗吃骗喝的年轻道士遇到满嘴胡言的酒肉和尚,一个修的是妖道,一个是念佛入魔。


9.不务正业的魔教教主,励志要卧一个团的卧底进名门正派。


10.每天炸炉的炼丹师少年今天又炼出了烤肉味的丹药了。


11.被当做女孩子养大的小世子,不承认自己有颗少女心,一心想嫁给隔壁男友力十足的将军家的小姑娘。


12.年少成名的小神医,一边微笑着诊脉一边心里阴暗的吐槽着对方活该。


13.离家出走的鲛人公子,对愚蠢的人类各种争夺抢斗不感兴趣,他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恩,他算鱼么?


14.住在山脚下的那位农夫不会种田所以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不会种田会干什么?!哎……琴棋书画算么?


15.草原上的小王子的野心是称霸中原……父王!中原人好阴险!!根本不像你说的是愚蠢的中原人嘤嘤嘤。


16.擅画美人图的画师,最爱画的是美人绝望哭泣的模样。


17.占地为王的山大王最喜欢干的不是掠夺而是巡山。


18.来自西域的神秘商人,靠着刷脸打进了中原的商会,反正听不懂,啊,微笑就好了。


19.在丰神俊朗的丞相大人眼里,他的同僚只有几个类型,蠢货,贱人,杂碎,啊?皇子?呵,脑残的儿子。


20.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太子殿下,和阴狠手辣的厂花狼狈为奸,和丧心病狂的奸臣一丘之貉同流合污,一路跪着作死还能坐上皇位,真是没道理!


21.天资聪颖的书生明明可以靠才华,但是偏偏想靠脸去碰瓷一个金大腿。


22.今年天下第一武林大会和天下第一美人大会同期举行……哎?!今年获得魁首的是同一个人!?


23.明明欠揍的要死,但是却运气爆表怎么也无法被干掉的小流氓。


24.每天都要死谏一次的太傅大人,连摔倒都辣么优雅。


25.一向躲在暗处的暗卫小哥终于转正了,他升级为了的贴身侍卫。


26.每天早上卖豆腐花的前朝皇子和每天出府靠刷脸吃早饭的当朝皇子。


27.每天婊的跟‘我欲乘风归去’模样的禁军统领,皇帝没被刺客杀死一定是他命硬,和这个妖艳贱货的能力无关。


28.身中数箭也未曾倒下,挡在城门口以身殉城的少帅,即使头颅被高高悬挂眼神也依旧轻蔑。


29.一代奸相,却一生忠心,他杀父杀母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却独独没有背弃过自己的主公。


30.他要称霸天下,即使有违正道他也在所不惜。




=。=哪天我一定要写篇古言文!



噫莫名其妙想扑倒相国怎么回事

(为杭州吐一口恶气)致袁公书


    吾杭人也,私为振南公不平,故作此酸语。量大都督自有松雪高标,且如今为共和国大力提倡之民族英雄,应不至无此雅量而以私仇报逆耳。
     再拜然后敢言之:
五年平京实良图,总赖先生作计谋。
一个虚名抛不得,上皇当日应何如。
    袁公莫怪,鄙人既非文人,又非某地方政府。此一没头帖子,自有人为袁公撕,并责鄙人既不通天理且不近人情云云。毕竟较于上皇,袁公可谓是得人心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