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观赏半吊子wacicu。

这种既不懂中国又不懂NAs的可真....

渺思君(篇外

(前两天做了个万分不妙的梦.....呢

五郎不知怎地北京城陷后并没有死,后来联络了相当一批人,在南方某个要冲起事了。一开始颇过了极有希望的一段时间,后来不可抗力干系,忽然失败。

五郎说也算是天行有常。

那个梦里,起事失败之后,五郎便给新朝廷一方抓去了【我并不记得梦里出现的是大清还是李顺】。先听说被剜了眼睛,然后又说某时处以极刑。

那天那时是场大雪,我是毫不相关的人,混在踮脚伸头的人群里来看热闹。不知为什么,无论那些人心里是倾向哪一方,看上去却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台上跪着人犯,颈后插着写有大逆不道罪名的牌子。他们知他冤戾深重,额外赐下一件白麻袍子,好像是出于禁咒一类意思。雪落在那上面,不记...

-累个半死,初步体会到对水成千分之一摩尔每升的心力交瘁。

然后看妄妄录(除了酉阳就最喜欢这本了),看到有个不如意书生去先代忠良的神祠问命,神明不在,看到个老头儿坐在台阶边上,望了他一眼,就说:

我见君身无媚骨,项有强筋;不合时宜,奚免艰苦。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感觉到了一种无所希冀的,近似于骄傲的平静。

-想干的事太多了,每次想起来都未免觉得自己这条命料必不能长。最想去干生态保护一类的事,除此之外还想走遍东南沿海去广录民俗,存亡文续绝艺,想写故事,想学习射击、无鞍骑行和摇船以及几种好听、历史久远的...山偏水远地方的语言,并且养一匹马(我太喜欢马了,家畜中最让人想起浪漫主义的,也是最不...

社鼓相关摸鱼【应该会被祥瑞的段子系列

六月末七月初,不知是连日黄道大吉还是怎么,婚丧嫁娶莫名其妙地频繁。重阳见师父进了书房,没想到过了两天都没看到他出来。

小徒弟想了想,沏了杯茶给灵官送去,准备顺便探探情况。

重阳单手端着盖碗极其小心地把竹门帘子高高撩起来,望见师父伏在桌上,大概是睡着了。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放下茶水,收手时手背却正好擦过灵官鼻尖。

不料竟完全是冰凉的。

小徒弟愣了愣,觉得应该是已经说得上热的天气和方才手里一杯热茶对照之下的错觉。于是极其小心地再伸手去探,还是摸不出半点温度,在气温对比下简直就像石头刻成的一般,连气息也似乎没有了。

重阳早在还不是重阳时候便知道这是出了件什么事,吓得在原地木了片刻,接着跳起来就...

自行学lakota语中,看到了一个词,pahapajula。是指当年黑山,现今lashmill山——虽然,对于爱着这片土地的人来说,也还是黑山,但是他们的话仿佛早就不算数了——地区的风蚀岩柱。在lakota的传说中,pahapajula也是祖先英灵所化,守望着这片大地,不愿离开。

无论这里变成什么样子,就算再艰难,就算遭遇了如此多的痛苦和贫乏,就算被文明人们的淘金矿场毫不在意地挖倒或身边山崖上已被另一些文明人刻上王公大人那些不知羞耻还威仪凛凛的脸,石柱子是不会走的

一开始只是想着这些,后来就记起来现今lakota的人们,在山上文明人的石头脸对面开凿witko的雕像的事,于是不免一愣。...

博物这期山河故人的杰罗尼莫相关。

【虽然“就算土地没用也不能还给原住民”令人炸肺管子,但是....

..想想看吧,在wacicu的决定之外...

..阿帕奇利亚故地年年春来候鸟成阵,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上天的最后一点温柔。

(如果以后真写了某个混血小瘪三偷了他的头骨,千里迢迢向故乡跋涉的故事又想HE,在结尾写成

“他把那个骷髅沉进冬季沼泽清澈的浅水里,动作惊起大群白色鸟”

这样吧。】

这样的故事真是令人再也不愿继续叙述艰难。

上了梁山,无可奈何了到底要再下来。不过也就是一介不成事的老匹夫罢了。

【飞鸢操】世间【1

“世间被人偶师傅放进了人偶箱里。”

“世间,被放进人偶箱里了的人偶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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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都环山,况又离南边太近了些,夏季不免暑热。时正过午,外边街上莫说本地行人,连那些向来不怕寒热的好兴致游客都少了。只是这样的温度总像是不能传到神社的室内来,不知是梁柱有灵日久生凉还是主人家弄的什么小把戏。

陆离坐在和室和回廊交界处的半扇拉门影子里,膝上横着方才随手变出来的琴,探身看榎原抱了好高一叠绘马牌子进来,还腾出右手捎带了一册记事本。她手下有一记没一记地弹着弦玩,榎原惜中庭的地,回廊本来窄,身侧拉门上小半面都是太阳印出来的草树影子。

家常打扮的神官走进室内来...

我可真是不知道这帮人都是什么做的了,怎么就不明明理,我们这种地方敢抹杀证据和稀泥倒是要被当街打死的没错,南蛮子弟嘛。


打狗还真的是没见着,不让办狗证也没见,说没收容所的小和山那个感情是什么啊,前几天免费领养收容狗又是哪里出来的,凭空变得嘛。


您厉害,您可真慈善,请您别来我们这种南蛮子弟的地界,满地血水脏您的脚,我们赔不起的,好吧。


反正今年夏天就是因为外地人太多弄得苏堤白堤都不让骑车了,我早气着呢,咱们南蛮子弟心眼子小嘛,又没你们这种千里眼顺风耳狗比天大。

Tanhata(1.5

“最近这边是雨季转旱季的时候,看到了好多次相当漂亮的朝霞和晚霞。”唐梦骥用画图铅笔在还没上色的画纸背面写道,“我居然还找到了一点颜料给画上色,不过这个国家的邮政比较随意,希望到你手里的时候没有晕开来。”
那是一张普通的风景画,,边角上有树冠的剪影,画面里是一片尚未填上绚丽霞光的晚天和一间逆光的小房子。唐梦骥想了想,在把颜料涂上去前擦掉了屋顶上那个小十字。

那本来是所建筑材料上勉强比周围民房像样一点的教堂,他们经过的时候还听见从里边传来钟声。门脸上用红色漆郑重地写着:上帝爱所有人。教堂背后是明亮的晚霞,金黄深红和宝石蓝。

-明明是相当美好而感人的景色,我却总无法被感动。

“非洲国家之所以信东...

......大概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就地祝贺!

帕老师生日快乐!(无论是fate的还是历史版都是非常棒的人!温柔的混沌善炼金术士和在逆境中高傲而闪耀的科学先驱都是世界的珍宝!

周末争取搞点文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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