栝楼阁泥瓦兔爷

野生动物,说书的,妖怪爱好者或妖怪,沉迷崇祯,条件反射护主,脑回路成谜
也萌李贺和汪曾祺

故剑

 

因为想写忠臣良将的故事所以时间轴先跳到进庄后。

三娘抱着个长条形的包裹蹲在天井里那棵白紫薇下边已经有好一会了,杏黄色半臂的下摆都被揉了个烂皱。落花掉了一头。

庄里那位没事总戴着毡笠的武曲星大人她光看着就有点发憷,一身黑又穿的武人装束几乎像判官——或者说得再确切些,像什么旧盔旧甲日久化出来的魂魄。

但自己怀里的东西,再放着怕是要散架,而且大概整个青山镇就这位爷会处理了。三娘把包裹又抱得紧了些,希望那位侠客爷不会认出来自己也是个精怪就照例往外轰,光收拾腿上的伤和给重明补漆就够她这两天忙的了。

她手扶着右腿一个趔趄倒也站了起来,一脚高一脚低走上楼去。

“妾身就是来求您帮忙看一看,能不能不拆掉鞘就把刀拔出来。。。”最后一句三娘越说声音越低,求人帮忙这种事自己一向不擅长,何况又是这位煞星。

先放在桌上吧,那武人说。三娘这才想起来打量他,许是在自己房里,这厮难得没戴斗笠。剑眉星目的倒也不是自己原先想的活张飞脸孔,鼻梁挺直,样貌放在那些个贵公子脸上大概也很像样。只是三娘越看越觉得这位的模样和官话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南音有点似曾相识。

“王将军?”话一出口,三娘注意到那人的神色忽然变了一下,却又回归到平常不言不语板着脸的状态。

现在早不是了。揭开外面包的旧衣服研究那物件,元是一把刀,柄是黑水牛角的质地,乱七八糟缠的布条间露出些云纹,大概本来刻上防滑用。还系着流苏,只是年深日久外边早褪成土色就心子还是绛红的。只是刀柄以下就着实凄惨,护手和刀簧锈成一团,原本蒙着不知什么皮的木鞘也几乎朽烂,倒仿佛在土里埋过好多年的光景。

三娘站在边上看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摆弄了半天,好容易把刀簧拆了下来,还带下一把铁锈。王菅扬扬下巴示意三娘站远些,接着手下一用力便猝然把刀抽出。和刀簧,护手部分不同,因为钢材更好或是那个几乎散架的鞘发挥了点作用,刀身虽不算明若秋水但起码还是银白色的,看出原来的主人有很用心保养了一段时间。王菅注意到尖部血槽极深而刀背那侧也开了刃,是很有些年纪的制式了。与此相应地,刀身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或土蚀或血浸印子,刀刃还有几个缺口。

方才一番折腾几乎把护手上的锈全蹭了下来,才看出上边有字迹一样的凹痕。三娘用手指在空中摹刻着

“——珏。”

妾身知道这把刀的来路了,她说。

【以后找时间编辑一下把下文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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