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长尾鲮鲤

【德鲁伊学徒中/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颠却葫芦掉却琴,倒行直上卧牛岑。水飞石上迸如雪,立地看天坐地吟

【1701号咕哒徒然帐】1

【ooc有,重度】
【“fgo是真实存在的平行世界在此侧的某种投影”这样的设定,但是咕哒是在中间穿梭的(或者本体和咕哒意识连通那种)】
【大概是以某个各方面都属于没有什么用存在的作者为基础的咕哒设定所以(为了区别)设定成了藤丸色的女孩子(重音)也就是说是黑毛蓝眼睛的女孩子(重音)
【并不是混沌恶那么厉害的东西只是类似jld残念日常记录的倒霉玩意....啦。】
【带IF的是把自己的史圈本命也拉过来的迷之妄想而已觉得可能辣眼睛就不要打开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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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猎犬
【因为私心L汪比较像原典版就设了L汪……虽然写出来的感觉还是谜之C汪(底气不足地小声)】

从第一特异点回来后库丘林注意到master看自己的眼神一直相当异样,而这种感觉在他那晚正好在走廊上碰见拿了罐汽水一副半夜觅食样子的master又被后者站在转角盯了三分钟时达到了顶峰。

“话说啊……”还好女孩子在自己启动自卫反应前慢吞吞开了口,语气语速都像是把话打碎了一遍再重新拼接过,“汪酱,你从前.......”

-在传说中那场孤立无援的战争中,在独自一人保卫着故土那时,会觉得失望或者愤怒吗?

“什么嘛,”原来只是这种事情啊—阿尔斯特的lancer不禁笑了出来“那时候哪里来的及想这种东西,活下去然后尽量把敌军拖在路上撑到其他人能来援助就是最高目的了。”

“还有,那个奇怪的称呼是怎么回事,老子不记得你以前有这样叫过啊?”

“哈,不,只是.......我记得拉伊他们有这样叫过,觉得某种层面上很好玩就也想试试看而已。”
“如果造成困扰还是万分抱歉,”她略微低了头,“但是……”
—像我这种人,除非一直紧绷在战备状态上,不然有的东西毕竟还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底色。

—一开始还好一点,经历的越多,就越清楚自己是面对着怎么样的情况——是类似于整个世界都在向深渊滑落却要(自己也站在悬崖边缘的)我用一缕细丝把它牵引回来的那种无力感。
“大概只是因为我本来就是怂唧唧的人,又根本没有可以埋怨的对象所以我才没有在某个方面上坏掉吧。”她说,“但是现在这样也差不多了,完全忍不住害怕,”
然而如果作为最关键杠杆的我都害怕了……一定会出事吧——所以就这样压下来了,
“在法国的时候——我是说特异点——我一开始几乎每天都梦见自己在各种各样可能的场景里死去,后来那段时间特别累,一睡着就像昏过去了,那时才不会做这种梦。”
“现在倒没有噩梦了……但是一旦这样休息下来,我还是抑制不住地感到恐慌。”
“所以……觉得Lancer你好像也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就忍不住说出来了,”她打开了手里的铝皮罐,
“然后一不小心就和另外想到过的某个事混在一起了,”语气有些气馁地这样说着,“听上去大概很像恶作剧吧。”
“没那种事,”神似友善的犬科动物的从者借着身高优势伸手揉了把master的头发,“在把所有莫名其妙的东西都算在自己头上之前起码也要考虑一下同伴啊。”
—不要说其他那么多人,再出什么事还有老子在,
—所以,放松一点吧!
2)(长度来看好像并不是幕后的幕后)
“喂,说回来,你刚才说的记得拉伊这样叫过是指什么?”
“是啊,”她笑,“因为想真正成为同伴……就去找了Lancer的资料,当然是我那边的,和这一侧可能会有出入吧。”
“因为看到那时候大家提到Lancer——或说当时那个‘库丘林’的时候好像都会提到这个事以及各种各样的衍生,所以一时兴起就有了奇怪的想法。”
“然后居然在莫名其妙的场合说出来了——”她像是掩饰尴尬地灌了口汽水,话却更加孩子气地得寸进尺“不过这样叫其实还能说很合适呢。”
“大概就是所谓‘我心如矢唯知忠义’那一类吧,这是写猎犬的句子,觉得简直就是Lancer了。”
虽然召唤系统会赋予英灵关于被召唤时代的基础知识,但是——可想而知地,效果并没有到可以让公元前的爱尔兰人理解近代远东诗句的强度,
于是免不了再煞有介事地用难免奇怪的方法翻译出来:
—我的心只有疾飞的箭镞那般大小,又是同样地向着目的直奔而去,
—除了忠实和勇敢就再无法顾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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