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长尾鲮鲤

【德鲁伊学徒中/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颠却葫芦掉却琴,倒行直上卧牛岑。水飞石上迸如雪,立地看天坐地吟

未来发展方向:德鲁伊(

不知怎么回事黄梅天一直没来,东南季风的时候也有雾霾了,忽然莫名其妙地担忧以后春夏会不会还每天有那么透亮的天空。
好像说是钱塘江那边的工程挡了风道什么的,想象里大概是阻塞了某种气脉之类。
学校走廊本来看出去前景一整条河,中间夹着城区,再远就是极其宏伟的一脉山景,然而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对面搭起脚手架,山全被挡掉了。房子一旦建起来几乎不可能拆掉,挡了钱塘江的那些也是。被破坏的东西,几乎不可能再找回来了。
因为改变即成的事物和习惯都极其困难,比如给候鸟提供补给的湿地保护区不知怎么一来就变了旅游景点,水泥全铺个严实;比如某种几乎是古蜀国的青铜凤凰的鸟类,唯一的栖息地差点就成了个毫无用处的水库——现在紧急挡下了,然而山早被挖秃大半;比如现在公众号也好出版物也好还在教授如何辨别豹骨砗渠和红珊瑚的真假;比如换个名字就能极其容易地买到象牙和玳瑁,以及北山羊角。
这样想着就急迫地想赶快再长个四五岁,去学生态学一类的东西,根本目标只是觉得现今某种绵延千年的平衡正在迅速崩毁,受不了站在边上看。
大概我未来发展方向真的是德鲁伊了,狗子那种德鲁伊,“把整片平原当作自己领地守护的猎犬”听起来相当厉害,是那种和山有关的责任感。
多一个人大概也可能改变什么,比如潘文石先生和他的白头叶猴。我觉得这样的人某种层面上甚至近似于保一方平安的镇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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