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东南沿海猞猁

【德鲁伊学徒中/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颠却葫芦掉却琴,倒行直上卧牛岑。水飞石上迸如雪,立地看天坐地吟

德莫那的花环4.5(混更,证明存活


“很棒的故事,”她这样说着觉得哪个词有点问题,于是有些局促地加了解释,“我是说,即使无法证明,我还是希望这些事发生过。”
这是一次普通的野营,没必要在日落后接着赶路,于是讲述这个故事的青年和他的恋人就地撑起帐篷,在深蓝的仲夏天空下点起篝火。
她把垂落的一缕鬈发撩回背后,往篝火里胡乱丢进路上找到的香草试图驱赶虫子。抬头时看见年轻人席地坐在对面整理装备,眼睛因正对火光而被映成蜂蜜色。
——而背后是已经变成蓝黑剪影的丘陵以及上方深紫红的暮色。天空已缀上了稀疏的星辰,是过于遥远的光点。
她站在风里不那么认真地回忆这一带的季风种类和方向——到底只是因为喜欢带着更加广阔的背景看面前那一小块世界,这大概也算种浪漫。
-是啊,山野和天空,以及那些故事、幻想和由之拼凑的虚虚实实的过往,实在都是迷人的东西。
“再后来的事,我还记得的就只有另一个故事了。”他把抱着的背包往边上一放,“一个关于天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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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逐渐伸展得平而薄,同时日落一天一天往本来属于黑夜的时间里延伸过去。男孩和精灵仍然保持着奇异的关系,同时对属于自己一向视野以外的异界产生了越来越浓重的兴趣。
然而他也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德莫那对于此事的不安—以及那些巧妙地编织进谈话和故事里的劝诫。
——虽然一般都似是而非地答应过去了,就像钻过篱笆一类障碍一样。
他不该这么接近我——在费了很大力气才终于让孩子在天黑前回家之后(这在某些日子里是常常出现的情况),精灵许多次这样想:
-他有的只是他这个年纪孩子常有的好奇,而非估量后果的能力。从我这里间接看见的图景—那些宫殿,武士和国王,各种各样的魔法—吸引了他,但他不知道那只是真正异界的某个部分,和整体的区别简直像一株无害的石竹花之于整片山野。
-他不知道异界除了那些有惊无险的传奇和灿烂美好的故事之外还有什么东西......与这边相似甚而更令人痛苦的东西从来不会出现在故事里。他还不能理解“那一侧”也是一个真实而完整的世界——对于一个连自己生活的世界都所知不多的孩子来说,这并不过分——但如果我只因为这种好奇就向他打开某道门,事情就不再这么简单了。
-况且我大概永远忘不了潜藏在故事另一面的,久远得像另一个人的记忆里发生的事——无论是关于鹿和立即被夺走的另一种可能,还是关于某个年轻人曾经收到的过于贵重美好的祝福。
他叹了口气,转身向森林深处走去。
后来孩子再一次缠着德莫那要听故事,让他出乎意料地,这次精灵没像之前一段时间那样绕着弯子推辞——然而真正让男孩在许久以后仍然印象深刻的却是精灵当时的样子……嘴角确实微笑着,眼睛却悲伤得像早已决定了与什么心爱之物彻底告别一般。
“好吧,那么,今天这个,是关于天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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