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东南沿海猞猁

【德鲁伊学徒中/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颠却葫芦掉却琴,倒行直上卧牛岑。水飞石上迸如雪,立地看天坐地吟

夹竹桃3

【因为一和三隔了太久忽然发现中间需要垫个二转接一下.....秃,不过还是把已经梗出来的三写掉吧】
【二应该是关于徐莲官有过的家和她的包裹】
阿宿一下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地重,像有什么东西兜不住地往下掉。反倒是徐莲官抬头对她极短促地笑了一下,尽管手里还像怕被抢走一般抱着那包大概再也用不上的东西。
她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除此之外完全说不出祝福或宽慰的话。
-我们对于这边的世界本都是属于过去的人,却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想要有未来。
——那么也只好没话找话近于随便抓个人卖卖地转移话题了,阿宿不无尴尬地想。
正好瞥见甲板远端一个装束像明时人的背影,于是。
“....你觉得刘先生...他又是要去哪里呢。”
催行司主事平日里登记的名字都是刘简靖,不过相关人员大概也早全知道是假名了,姑且当固定代号来用。至于真正的名字....阿宿记起某日催行司一个前辈说的话:
-我们这边虽然在十殿阎罗那套审判流程外面,多少比你们闲一点——然而平时总还得有不少对外交涉,先生从前也有段时间用的是本名,结果反倒多出不少麻烦。
-如果对方生前是先生那时候的人,就算当场翻了脸总还有那么点道理在,毕竟既然当过皇帝,干系难推,这种没头账也能说是情理中。然而根本没干系的人为什么也会冒出来切切察察……简直就是无事挑衅了。
-也有时候虽然没什么事,但是....怎么说呢,对方一知道这档子事整个态度就不对了。
-如果不到妨碍工作的地步,先生自己倒是并不在意,名字和过去都算不得什么秘密,只是大家也不去提就是了。
阿宿早就习惯了条件反射地制止自己去揣测周围的人来此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尤其在发现大家都是好人,而无常署大部分人员又都意料之外地年轻之后。然而还是止不住会想起——我们毕竟都死过一回,这里的每个人都必定曾涉过相当深重的黑暗,才因此决定了要用这种方式维系迟得聊胜于无的正道和公平。而那位刘先生的过去呢……
阿宿还上学的时候,记得先生提到过明宗室的名字世系有最后毕竟没用上的两句:
慈和怡伯仲,简靖奉先猷。
这么说来总还有点忘不了来路的意思.......那么,他又经历过什么呢。
两个女孩子想了一回,毕竟毫无结果:
“他的家人也好朋友也好,应该早就是几百年前的人了吧。”阿宿说了这句话才忽然觉得有点傻气。
“先生以前好像提过是要去庙里,我觉得,”徐莲官有个习惯,一紧张语速就不由自主地往快了赶,仿佛在想办法找话说,“我想,既然有庙的话,那边的人应该还多多少少记得他吧。”

相当有道理哦,阿宿这样想着,不知道过了那么久之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自己呢。

-找不到答案,不过莫名其妙地平静下来了。

夏季柔软的风吹动女孩子身上宽松的白衫子和同样颜色的裙角;吹过甲板上或立或坐,装束简直如同来自各个时代的身影,托起了船侧成行成列灰鹤的羽翼。

-而那艘大船呢,在云层之上逆着风鼓起帆,分开水波样的流云,这样平稳地航行着。

-头顶是盛夏时节明亮流转的星河,下方远处是地面上由于战争和防空戒备一并结束而璀璨得出乎意料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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