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鱼

【关于妖道的短时间逼疯尝试
“陆离,你看到什么了?”
“好,放手,快!”
“手不要往下偏,听得见吗?发箭,现在!”
——我看见了什么呢?
-是什么呢?
-是什么......?
陆离感到如处于风眼中心般的平静和眩晕。身体完全绷紧,如同机关般一触即发,但...
-如同被抽离出眼前世界般的平静
-就这样平静地望着树枝上彩色的长尾雉,望着妖物所化禽鸟那双无表情的金色眼珠。
沉重而湿热的夏季空气,身处青木原这类魔域的不祥感,以及身后不远处伪冒大阴阳师名号的野狐狸之子与他的友人,以及二人愈发急迫的呼唤声....
都好远啊,远得无关紧要。
她这样想,弓弦已在手中张紧,朱漆白羽的破魔矢却在弦上颤动着,越来越快。
平静的眩晕感,静止如玻璃的空气
-糟糕,眼睛和它对上了——后知后觉地这样想,却被同时听到的两个声音打断:
——雉收紧羽翼贴在身侧,伸直了脖子发出一声长鸣……带有撕裂感的高亢,如哭泣一般。
而另一个声音是...
“你走吧,记得带走我那件羽衣,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是我们的领地和战场,你没必要一起死。”
——那么这又是谁的声音?
二十上下的少女,金棕色卷发和琥珀样的眼睛,那么平静的声音。
-我身上这件羽衣,是能掩藏气息又能借之变作飞鸟的奇宝,昔日故友所遗,于是一直以来变作诸般样式随身。
——这句话是自己的声音,那么方才的少女该是朋友了,但故友一说从何所来?
没有分别的记忆
况且她那样年轻,料必不会无缘由地死去。
而话中我们又该是谁?陆离这样想着,身侧却感觉到流动的,冰凉湿润的风。
对了。
夏天结束以后。
九月,十月,水无月,神无月。
遂遣建御雷与天鸟船彦命平定出云——
是久远到无人相信真正出现过的神代之事。
在意识完全陷入混乱之前,陆离看见自己的手松开了弓弦,只是不知道那些手指是属于作为神使的女孩或在往昔舍弃身份潜逃,时至今日却终于出而复返的愚者。
朱漆白羽的箭矢向振翅高鸣雉鸟的颈项射去。
“招致灾祸的导火线原是一时任气的无心之人”—-
—这,又是何时何处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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