栝楼阁泥瓦兔爷

野生动物,说书的,妖怪爱好者或妖怪,沉迷崇祯,条件反射护主,脑回路成谜
也萌李贺和汪曾祺

【飞鸢操3】逢坂【上

原著部分参考,很多私设,手游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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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或平安京,袛园祭结束后的第一天。

    正亲町小路与西洞院大路交界口的某处,说不清是神社还是寻常的和式院落了。两个人垂着腿坐在回廊上,凝视澄澈地蓝着如同水彩画的天空。院子仿佛从未下心思打理,草木葱茏繁茂如同夏季的山野。

其中一人穿了几乎类似神官装束的白色狩衣,面貌仿佛有点狐狸或中亚地区人那种眉眼细长鼻梁挺直的样子。瞳仁茶色中仿佛有隐隐的一抹琉璃青,加以神色慧黠更让人联想那种灵巧的小兽。他手里拿了一把“紫阳花”那种青莲色,深紫与深深浅浅蓝绿交织的和纸蝙蝠扇,开开合合地翕动着仿佛鱼鳍。光说这位身形神气,是满可以原版初印一丝不走地拓进古典小说插图的。

而另一位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冈村博,19岁,短发飞毛乱炸的新大学生,大约是因为初来京都前几天一直在赶热闹晒得够呛,几乎一张棠梨色脸。样子很端正,五官看上去就知道了,一个本分老实不如何好事但急人事如急己事的老好人。同时对周围一切新事物保持好奇又记得并怀念着过去时代的美好细节。他当然是聪明的了,无论谁总不可能光凭勤奋考上京都大学,但这人又有种朴实的善意和单纯,是很让人喜欢的年轻人。

“喂,晴明。。。”冈村直到现在叫出这个名字时还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所以说,你到底是真的阴阳师呢,还是正好借了这么个名号来唬我的?”

“这个嘛。。。。”狐狸样子的对方并不做出什么准确回答“冈村君认为是,就是了呀。”

是一种莫名其妙旧事重演的熟悉感,不过,要知道一切事情是如何开始的,还要从好几天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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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夏天热闹的地方就会热得仿佛根本站不住啊。”冈村挠着后脑勺,头发上和手上都沾满了汗水,“好在袛园祭果然是这样一场繁华热闹,名不虚传。”

这时已是日暮,沿街店铺门口的灯箱或灯笼都晃晃悠悠地点了起来。冈村这身打扮说寻常也极寻常,黑色t恤和同色的双肩背包,深灰色短裤——只是背包侧边水杯旁插了一支笛子,仿佛随时要拿出来吹的样子。冈村并不觉得这种环境下吹笛有什么不妥,毕竟他本来没有任何存心演奏的意思,只是条件反射一般。至于别人会认为是个中高手还是不合时宜,那就随他去了。冈村有一种日本人中极其少见的良好心态。

走了半日,冈村觉得想买些东西来吃。正巧碰见前面几步远处有家挂出蓝底白字灯笼的荞麦面店,于是忙不迭地进去找个桌位坐下——是类似吧台那种面对墙的位置。一开始只是随便找地方坐,然而坐定之后再看周围却是满满的一店客人,和服西服校服,吃喝谈话如同祭典中另外任何地方的人群。店里仿佛开了空调,气温比外面低,而店面明明是敞开式的。  

 身后一桌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坐着年纪也就比自己大一两岁的,穿着白狩衣的人和一个一脸对超出认知范围事物惊讶的大叔。白狩衣仿佛是神官一类职业,毕竟如今留长发戴乌帽子的职业不多,若穿得不那么像神官或许会立即被认成Coster或煞有介事的什么怪人。

“所以,就这样了,吊顶上面的灰尘还是请人清理一下为好。以前丢失的首饰治疗多半是在上面。”白狩衣这么说,嘴角好像微笑着而眼睛里明明没有那种神色。声音很熟悉,像是认识了好多年光听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是对方的熟人。

“那么,那个东西。。。不会再来了吗?”

“是啊。”这回眼睛倒是笑了,仿佛拿尾巴遮住下半张脸似笑非笑的狐狸,“礼物不必了,本来是替神社里办的事情,要谢去谢神明大人就好。”

“啊,那么我告辞了。”大叔讪笑着“本来是向店里请了假来的。”

“真是麻烦您了。”白狩衣起身行礼“那我就不送了吧。”

嗳,真是奇怪,冈村想,这个明明就是出现在漫画或者怪谈里的场景嘛。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盯了人家好大一会,于是有点尴尬地顺势叫服务生点单。

“对不起来迟了,先生是要定食吗?”服务生头上煞有介事地围了一块浅色底子的格子手帕,几缕棕色的碎发垂下来。差不多十六七岁,很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冈村估计他是放了假出来打工,“本店不提供洋式食物,也就是说只有和式的。”

“那就荞麦面吧。”冈村比较想吃清爽一点的东西。

“好的。”穿着茶黑色小袖的服务生很认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记起来【喂到这里正好1644个字吓得我条件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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