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思君(篇外

(前两天做了个万分不妙的梦.....呢

五郎不知怎地北京城陷后并没有死,后来联络了相当一批人,在南方某个要冲起事了。一开始颇过了极有希望的一段时间,后来不可抗力干系,忽然失败。

五郎说也算是天行有常。

那个梦里,起事失败之后,五郎便给新朝廷一方抓去了【我并不记得梦里出现的是大清还是李顺】。先听说被剜了眼睛,然后又说某时处以极刑。

那天那时是场大雪,我是毫不相关的人,混在踮脚伸头的人群里来看热闹。不知为什么,无论那些人心里是倾向哪一方,看上去却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台上跪着人犯,颈后插着写有大逆不道罪名的牌子。他们知他冤戾深重,额外赐下一件白麻袍子,好像是出于禁咒一类意思。雪落在那上面,不记...

刚才写的东西里捎带了点五妹儿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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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思君(9.15新接一段

-今年八月初去舟山拜朱天庙,山道坡度走得很舒服,群山四围,天空湛蓝。沿路一开始有民居,后来就没有了。夏天近正午的黄高岭山道上,我一个人走在透明地冲刷下来的明亮日光和树影之间。
舟山是海岛,黄高岭是山区,所以基本上不热。除了风和蝉没有别的声音,现实感稀薄。走了很久,只觉得渴却不累。
想到去年夏天去煤山看碑,白日里早走过好多路,串了串故宫,好像给五郎上坟也是这一天。到下午蛮晚才去的,膝盖确实痛,站久了像会渐渐变成木石之类。结果后来还是没找地方坐,手扶栏杆站了一个小时多,脑子里只一开始闪了一下方才在御花园假山石里看到的白玉观音(青苔已经勾进衣纹了),后来就什么都没有,只是在看碑文、碑边上的野草和乱掉一地...

新学期历史:秦皇唐宗加炕稀,于是气到上天入地。
我可以唯物可以辩证可以清晰,但是我受不了不讲理。康熙之功不过是所谓封建专制君主常做之事,干得比他好的多了去。过只提一句,文字狱和闭关锁国。
光前一条,在封建时代已经可以说是空前不绝后的大清家法了,两条加起来,比之一般专制君主怕不是该说罪大恶极。我们却硬要找他的好,放大了照得金光万丈皇恩浩荡。
然而我是零二年生,共和国人。没吃过大清一粒米何苦要被摁着头认这个主子。
对了,要说得私仇一点,我倒是还没忘记我喜欢的人/他们那代里运气稍微好一点的好人/愿意讲真话的后一辈/他们那时的开明先风...
是死在谁手上了。
这事气得人没法好好说,感觉就像孟子里提到那段——如果舜...

求缘不得,遂痴心妄想牢骚

近期莫名其妙非常想吸我们五妹儿,于是找了去年的铁冠图剧照来看。至于戏啊...去年没看到,今年料必无缘。一时差点小孩子气发作呜汪一声哭出来。于是开始想象某个位面上一个子虚乌有的夜晚权充画饼。

想象里守库人提着白灯佝偻着在前面引路,貌如年久成精木傀儡。皇帝大步流星跟着,但总追不上。褪色的灯笼就算尽力挑高,在仓库里封存近三百年的黑暗里也只照得到他前襟。四围黑暗中书架壁立卷轴和册页堆积在一起,栖于纸墨数百年的亡魂被惊动起来,影影绰绰鬼窥神察。那个皇帝,他的明黄大氅上压着黑色的边,刺着黑龙,像身虎皮。仿佛靠着这抹亮色和底下笔直的身骨,就要独自闯进难测的夜色和宿命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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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打个卡
(这段是另外一个搞事项目里提到的朱天灵官。
顺便问候一下今天应该蛮忙的催行司主事大人

以及补一下原先的报道什么的
最后一p是柿子树,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去天寿山也在思陵墙外看到了青柿子。

大概是一时兴起跑了趟朱天庙
(舟山蛮好玩的

{【高亮瞩目】}已确定的一座朱天庙地址

从舟山双桥镇石礁社区蚂蝗水库边进山,在黄高岭山顶,前面有座古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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