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长尾鲮鲤

【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野生妖怪,努力想成为德鲁伊
沉迷崇祯,条件反射护主,不接受反驳脑回路成谜
在各种奇奇怪怪的方面闪烁不定,简而言之时空漂移
也萌李贺苏轼和汪曾祺。
喜欢温柔的东西,也喜欢夏天,茶水和冰箱里的糯米藕
“世无千古人,唯遗千古心。”

别时梅子结

【大概是在第三百七十五年春天的最后一天想到的一系列东西,比较无组织无纪律,姑且可以当作是我想为他唱的某首歌吧。
昨天去偷了花之后半夜睡不着,于是就把那句诗勉勉强强补完整了,大概是这个样子:
北邙无寒暑,千载同旦暮。我辈蓬蒿人,他年知何处。而况又啼鴂,郁结肝胆裂。且借洛阳花,暂表心头血。
大概还是见活鬼的生吞活剥中二诗,不过既然写出来了,就先放在这里存一下吧,大概他年可资一笑。
去年三月十九正好春季大降温,我背着岳阳楼记看外面大暴雨。而今年今日,竟是个天朗气清的好天气,就像从前在哪里听说的一样——三月十九太阳升,所以三月十九,在我们这边大抵都应该是晴天的。说来奇妙,本来只作隐喻的故事和神明,竟然最后还真的化进了民俗里去,香烟于今不绝。
这一年里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了不少,莫名其妙被从原来环境拔出来丢到了从前根本不知道的区域,进了没预想过的学校(本来打算的是鸡头或者凤尾,这回成了跟着凤凰飞的野鸡,完全排不出好坏了)。一路跌煞扳倒走过来,也粗略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与其补故纸,不如去补天空和江河。
-所以毕竟还是要去守山的,戏称未来发展方向德鲁伊,因为现在没有德鲁伊,就变成野保人员了。大概出发点是看着几千年下来山川江河虎豹熊狼的体系崩毁,毕竟坐不住,想着就算不成总也能看一眼即将消失的世外旧景。
——我不知道不能为人所用的荒野和山林是否有价值,我只知道如果它们要消失,我大概总无法继续平静地当一个正常普通的现代人。
我娘说我小时候怂得一塌糊涂,那么现在长成这样,大概也有十岁以来被你带的吧——虽然说是干云义气已经不如说是匪气了...而且也义气在了奇怪的方面上,略微有点想道歉呢……
你给我的另一个礼物,到现在才敢确认—自从那次给你上了坟,终于开始能记住具体的场景和画面了。用比较科学的脑回路去想,大概是因为当时某个重度尴尬患者怕场景奇怪没带摄影器械,结果全程逼着自己不要忘记这个地方——结果就奇怪地打破了一度梗塞的什么吧。
这么一说居然就很像《某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小姑娘在睡前一遍一遍回想作家房间的样子那个场景。相当墨菲定律地,我正好在三月十六找到本茨威格,翻开了看了这一篇,把自己丧得一塌糊涂。
我也曾是那个趴在门孔窥视的,珍视哪怕再微渺知识和联系的小姑娘啊。站在你早已紧闭帷幕的一生外幻想被呼唤,却并不抱多少成真的奢望。我就算如今也还没有而永远不可能见过你,却像小时候故事里那个拿着一只鸡蛋就幻想起来日富裕生活的人一样在想象里把一切都预演好了,假装是相识甚久。
-说些别的吧,今年深秋听了一段时间那首叫six feet under的歌,后来就觉得它的意象大概是在市声喧杂中紧握手心不愿给人看见也不愿丢失的伤口,也像那棵槐树下的碑。大抵都是孤独固执而温柔的东西,却又从中迸发出炽烈。
-然后呢,春天去山上乱跑,路过了吴越郊坛边上本来有过朱天庙的地方。或许由于所谓的政治正确,到现在都没有重建呢。叶芝说:失败了,那段历史便成了垃圾/傻瓜们的负担,那光荣的过去。
那我大概就是这种傻瓜吧,类似于在宋襄公的时代学习驾驶战车或者在废刀令时代尽十几年锻造名剑那种傻瓜,背起昔日荣耀而如今一文不名的东西就这样闷着头走出好远去。
只因为那些所谓的垃圾,对于我而言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于是眼里的它们便仍是当日金光煌然的样子了。
-晚上和我娘说起库丘林,于是就感叹能欣赏他那种十七八男孩子式家伙一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敢的人,比起来就多了几倍。果然是简单的一眼看得透的人惹人爱啊。
然后我娘就说,因为我所说另一类站在阅历和睿智基础上,因明白了自己的目的和守护这一行为必要性而战斗的人———往往在有些事上看起来就让人害怕那份聪明透彻,但是看明白之后,就不免很让人心折。
又说,但是这样拐了几道弯,往往就没人有耐心揣摩了。现在的人活人都没心思去理解,何况这种几百年前。
-再之后话题就也扯到了她那代人表现出的某种不堪和塑料质感上,而我想到了原先那棵槐树的去路。
少年宫的窨井盖.....嘛。真该祝福那些背着书包一身国防绿蹦蹦跳跳踏过某个窨井盖长起来的孩子——还在什么都不晓得的懵憧时代就毫不知情地见证了旧时代敬畏之物的土崩瓦解,然后把某些事物就这样踩在地下走过去跑过去了。
所以长成这样一群大人,也完全无足为怪吧。
这样跟我娘说了,她却笑—那时候,连什么好什么不好都不晓得,哪里会来想这些啊。
“所以我才说的嘛,就算到现在也不知道欠缺了什么,大概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吧。”
-虽然好像现在的情况很令人丧气了,我还是希望杭州的朱天庙能重建。神像流散各地的本来也有,老一辈乡下人至今会念太阳经——趁一切不至于要到礼失求诸野的程度....要重修也还来得及吧。然而毕竟现在还是一座不存的,于是这个月只好买了沉水香自己在家烧。
那家店的线香质量很好,烧出来是明显的苍白色烟,丝丝缕缕萦绕不去的。就想到那句“夜香知为阿谁烧,怅望水沉烟袅”,再接着想起觉海寺那副对联
-不佛求不法求不僧伽求已然过去/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却是未来
———好一个万化皆空啊,如果是和那尊檀香观音一起送来的还只会觉得当日朝廷无耻之甚,如果是本来就有,可就让人有点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空不了啦……于是就这样耍赖皮了。就算对联是这样也好,就算许地山说雪天景山让人往无色界想,我到底还是没办法就此放下啊。
-毕竟,因为到底是喜欢你啊。

于是就在夜盲的情况下八九点放学后去摘了殷红的石竹花。
且将洛阳花,暂表心头血。
(前两天莫名其妙找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看,于是越发郁结....

四月二十五日记梦

【来时衣裳皆成雪,去后皮毛尽属泥】
【常抟尘泥作皮毛,又曾剪雪充衣裳。】
我想我做过这么一个梦——
和某人相对而立,和你,和我第一个也是至今唯一一个付与了那么深感情的人。
我本以为等到了真正学会爱人也不会被当小孩子看的时候我就会忘记你,注意会转移到别处就像我曾经随着成长忘却过执着了很久的许多事物一样。
然而还是不行,不知是为什么,无论梦里的我还是笔下的人物们,免不了都有些像那类大胆而固执,又相似地有点奇怪的女孩子——仿佛日本故事里那些小时候被天狗拐走又在二三十年后回归却毫无改变的,已经有一半进了异界的儿童。
同时——也从未漂流到完全忘却你身影和面相的地步,一旦见到什么端由,仍然会满心都是急迫而热切的思念和疼痛。就像从前那篇太阳生日赋中那样—榆故老,蕨顽民,虽知景命之有属,然其粟离麦秀之触处,而哀感者很郁郁而莫伸。
大体出于类似的什么原因,后来古今中外每个曾经吸引我长久注视的人,都总有些像你。这样说听起来简直就是看朱成碧或者自欺欺人吧——但我确实记得相似的坚执和温柔,相似的君子可欺以其方,以及穷途坐守有死不走的孤勇。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某种习惯性还是我自己潜意识里一如既往痴妄地想在另一面什么镜子上再找到你的面影。
再回到那个梦吧,我记得梦里背景本来只有脚下的水磨砖地,再远处就是一片白蒙蒙了。后来才渐渐看明白你背后的红墙和窗棂,里面一片灯烛荧煌——而我背后是漆了朱红的柱子,台阶和须弥座,以及再远处空旷无人的砖石广场,灰白明亮如江浙黄梅时节的天空以及对面一行相似的建筑,红墙黄瓦——堂堂复堂堂,红脱梅灰香。
那时我清楚地知道这里是通往你一生某个重要节点发生之处的过道,而我们即将分离,然后相背走远,就像我也确实在无可逆转的时间之川中被冲向下游一样。
一开始是我执意要送你走一段路,同时费尽一个在口头表达上比用笔迟钝百倍的人的所有词句,想劝你不要离开,或与我一同逃离即将到来的事件——词穷之后,我甚至使出了我要走的路好远,有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这类骗可怜的小孩子伎俩,同时却早就意识到你不会答应我。
后来——好像是你说再不该送过去了不然既不合宜又难免要坏事,才变成相对站着这幅光景。我这回再不敢说什么,怕你一急了要直接走去,于是就只好再仔细专注不过地凝视着,逼着自己再不许忘眼前这人模样。
然后我努力按下情绪,问——是真要走了吗?
-没有办法了吗?
-也不后悔吗?
我不记得你的回答了,只记得你带着有些无奈的样子和些微笑意说了一段话,态度近于师长对打破沙锅追问荒唐问题的学生或兄辈对死抓书包带子连哭带闹不让哥哥上学去的弟妹。
而我只是抿紧了嘴梗在那里,等你说完了才终于叹出口气来。我把想说的话粗略咬碎吞进喉咙,再接着跨一步上前,探手虚搭住你肩头,半仰起脸来———
就这样相当仓促地吻了你。
—醒来之后都还记得这个场景,指尖仿佛还留着你肩头衣料的柔软触感和有些陈旧的沉香气味。
-真像是拥抱了自旧时代流传下来的绢人偶啊。
—当然不是言情小说那种场景啦,说到底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印而已。
时间大概只有那几瞬,来不及对别的什么产生太深切印象,连和吻相关的细节都忘了,只记得你的瞳仁大概因为正对着光,被照得极为清彻,将将好映进我眼里,想忘都忘不掉了。
-好漂亮的眼睛,像下了一天雪后冬夜里的双星,像虎从枝叶间匆匆一瞥的眸子,像海里出的烟水晶。
再接着,大概也是怕你回过神来的惊愕甚至斥责,我一低头带着满眼未及消失的残像就朝我本应去的那个方向冲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履声越来越杂沓,到后来竟像是自己追着自己逃跑了一般。
就这样掠过重重穿堂,跃过一道道门槛,穿过不同的建筑和一系列明暗变化,不记得跑了多久——终于喘得背过气去一下坐到地上大哭出声。
这时候也就听到有许多人来劝,胡乱记了一句是:
到底他那样的人,肯对你讲真话已经相当难得了,就这样吧。
当然毫无作用,我只是越哭越厉害,直到莫名其妙地醒来。
(当然也并没有哭。)
抱着被子想了一会,记起故宫确实是有那样的地方,也就是武英殿那一带的过道。
记起你三月十八日上半天仿佛都在武英殿,这才忽然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于是有些后悔没直接一句不说只管劈手揪住再来想些办法,毕竟人在自己梦里据说是可以要风则风要雨则雨的。
但又想——反正这个人再怎么样终究还是留不住的,就算梦里想必也差不多。
—真真得算个冤家啊,像来历劫的神明,劫数一满即要归位。
—就算是真的我,在快四百年后还想不出什么办法,何况梦里,又何况急成那个样子。



1、2:大概是旧时代终将消逝的面影
3:朱天菩萨本是困龙,于是出会辰正一刻
4、5: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被扎了呢

【IF】妄想系操作【大概是那个fgo设定的衍生】

【明天没有人喜欢的话我会自己把它从后花园搬出去的w】
“所以……对我说再见吧。”
神明或过去的君王微笑着这样说。泛渊很少听见他用这种语调说话,让人想到在也许不存在的往昔里,某个下午即将出去办什么事时向身边亲爱的人告别的少年郎。
她也从未看见过这样的微笑,以至于无法不联想冬季下午三四点明亮的暮光。金色瞳仁藏在弯出弧度的眼睛里,难以形容地澄澈而明亮。
“对我说再见吧。”
他身上那件深蓝袍服衣角渐渐透明,直到飞散成金色粉尘。
——是了,我知道的……这个人的愿望本就是“消除由于自己曾经的失败造成的所有影响”一类事物……所以那之后作为神明的他便不可能存在,即使是历史上的本人也会背负着一系列无人质疑的恶名沉没进过去,更不可能成为英灵,也即所谓被牢记并敬佩的亡者。
——如果这一次没有成功,在之后无限的时间里,他总会抓住周期性出现的机会中某一个……然后湮灭。
——这样的结果本就是他求仁得仁,对他来说,大概是终于自由了吧。
她强迫自己想些让这个情况合理化的原因,但仍然止不住泪水。
“——所以说是为什么啊!”喊出了近似无理取闹的话,本来早知道原因的。
——为了所有你无法阻止的东西。
“对我说再见吧。”他伸手打算去揉几下女孩子的头发,却发现指尖也渐渐发了白。
——真像是渐渐淡去的图画。
“我会说的——我会说,但是在那之前‘……’””
—可以再拥抱我一次吗?在这样的离别之前。
“好吧。”
她张开双臂紧紧环住逐渐化为“从未存在”的形体,然后再不敢动半分,只像小兽一样努力把哭声在喉咙里堵成咆哮。
——真忍心啊,你。
——是皇帝都这个样子吗?还是人有了比自己的一切都重要的目的之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然而最终无论哪一句都没能出口。
“再见……”
她努力了好几次,才能轻轻说出这个简单的词。
后来她过了几个小时才敢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有看见,除了自己手臂围成的那个空圈。
(再过了许久那个“化为乌有”的指令才终于侵蚀了她的记忆,于是后来,女孩子在另一个地点翻检一直带在身边的零碎物品时打开了某个纸包,却发现里边本还残留着一丝香气的干花登时融雪般风化成尘。
那本来大概是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某个人送的礼物罢。)

同志们我找到舟山那个朱天庙的地址啦嗷嗷嗷嗷嗷嗷嗷
舟山市定海区的太阳寺!导航可以找到的!

神明与人理补救计划【搞事【1

【继上次那个bsk版郎君设定后继续fgo式搞事情

【照例如果两天内没人喜欢就移走

【那个设定在这里:http://wangjinglouzhuoxiajun.lofter.com/post/1e6bf131_1228ed5e

【顺便  @葡萄大侠 ,原来那个存档删掉了

是类似于地震灾后的废墟,与冬木的特异点不同——并没有燃烧的明火,然而大面积的破碎玻璃映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灰白光线造成的异常感也足以令人不安。橙色头发的女孩子全身紧绷站在原地凝视前方,下唇上早咬出了血印。
-一如那位先生常常说的那样,自己果然还是自不量力了......
-这次的特异点一路都是压着线勉强撑过来的,到底少了些阅历——或者说根本没有自知之明吧,她有点自暴自弃地想。
-于是现今队伍里还有战斗力的从者只剩下一名,而对面轮廓大概是龙一类动物的黑影还是没有退缩的样子,映在浅色琥珀般瞳仁表面的图景———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巨大的妖兽和相比之下形同五月节人偶的神明背影。
-而且,虽然那位先生向来就算受了很重的伤行动上也不会有多大表示,现在到底连她也看得出来已经在失去战斗力的边缘了。

女孩子条件反射似的看了眼现今除了几条被玻璃边缘划出的伤口外已经空白的手背,深吸一口气,嗓子因为过于激动一时有些破音:

先生现在撤退啊——(这个情况明明就是撑不下去了,她努力避免想到一旦逃跑绝对跑不过那个黑影的事实,但同时自我责备又深了一层)——或者——

她的声音有些许停顿,而片刻之后又不顾喉咙的沙痛提高了音量——那么现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技能可以用了——先生你给我一把剑,多个人支援也可以....

抱着极大决心说出的话却被对方打断,还是一如既往不起波澜的命令语气:

本来就不是战斗人员,再怎么样也不会到需要你过来支援那个地步。

这个样子只能变成拖累,我还没到可以同时注意两边都保证不出意外的程度——他在动作间抽出个空隙回望一眼,金色的瞳仁让人想起匍匐在深草里观察猎物破绽,即将跃起突袭的猫科猛兽——

如果想要提供帮助的话,留在原地保护好自己就好。

被激怒的龙又一次发起攻击,她看见从者侧身避过,接着环境刹那间变了,明亮的天光下是......不知哪个时代京城只有黑白灰三色的俯视图景,即便是不明白其背景含义的她也感觉到了某种末世的气氛。

没有一丝风,神明略略低垂了视线望向灰暗颜色俯视图中某一点,身上墨蓝色袍衫衣褶间积下深重阴影,让人有了山石嶙峋的错觉。

这个光线下他衣上深绛色字迹莫名其妙清晰起来,然而女孩子一瞥之下注意到的只有与字迹同色的大小斑痕,虽然已有预料还是不由得一惊

-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不愧是那位先生啊。

平静清晰的声音传来—-

“这是以日月或夏季为名的时代最后的光芒了。”

他掣出长剑,银白色闪光划开阴影,于是有金色的流火潮涌而上,光线一时明亮如夏至正午。她眼睛不及反应,片刻后看出去就只有浩白的光和视觉残留的暗色剪影。

片刻之后周围声音和亮度都渐渐弱下来,而她的视野还停留在类于大晴天忽然从避光处走到露天一般的迷离状态,只能辨认基本的明暗——视野里那个还剑入鞘向自己走来的人影身后就是一片间杂着不规则深色轮廓的白茫茫了。

-怎么了?

好吧,确实错误估计了破碎玻璃幕墙的反光效果,她用对方勉强可以听见的音量说

“抱歉,我的眼睛.....”

她听见已经走到近处的从者轻轻吁了口气,向自己伸出手来,余惊未定加以无法确定距离,女孩子带着接住坠落的东西的急迫双手把那人手腕连同衣袖一把攥住,以至于忽略了指尖触到神明前臂时对方轻微的缩手。

直到掌心和指缝感觉到潮湿的温度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对方走近开始就一直闻到的铁锈气味到底是什么—

“啊.....对不起,那个—-”

-已经没事了,我刚才注意过周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能造成威胁的东西。

大概是紧张的状态骤然松弛下来了,她的声音反而抑制不住地带了哭腔

“我还以为——所以明明已经这样了为什么—”

好了好了,他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摸女孩子的前额

啊,先生从前说过的,最讨厌无必要的伤亡——还有过度的情绪。女孩子想着,模糊间却瞥见眉目原很凌厉的从者露出了可以称作柔和的神情。

也许只是错了眼吧,她想,却听见对方说,

-其实也不必这样担心。所谓英灵,本质上就是阿赖耶识对曾经出现的某个或实或虚人物的印象。要比拟的话,大概就像视觉上的残像或“记忆中的人”。

-而召唤现世,则是用适当的材料拓印下这个形象并保留一系列反应和行动。

-所以——他略低下头与女孩子对视,像温和的师长那样对她说——

如今的此身,无论受到怎么样的伤害,就算因此完全消散了,对原先的“印象”也都不会有太大影响,

-就如烧毁书籍中的一本并不会对最初的印板有损那样。

-当然,更不会干涉到早已结束的,历史上本人的轨迹了。

“所以完全不必担心。”他露出片刻微笑后又回到了平时那种有些居高临下的语气——

-况且,以我的某些经历来说,面对如此重大的事件时,是不允许让个人情绪过度左右判断的。

她脑海里一霎闪回了方才所见的苍灰城阙和神明挥出长剑时那句话,

“所谓经历是指......”

“本来在历史上就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在许久以后的现今就更不值一提了。”

“现在眼睛应该恢复过来了,走吧。”

从者这样说着,在她注意到前略略低了头把颔下深色的瘀伤痕迹藏进阴影里。

(迷之隐藏设定宝具开完会有奇怪的遗留作用

旧文大拆大改还算成功w

w有写朱天菩萨和铁冠图w大家......看看?

文风取样:

——他啊,原本是此世的人,有过家有过国,以及那样义烈端明,灼然史册以致后人颇费了番心思也未能涂掩多少的一生。

——这样想着,不知为什么,明明在面前的人就忽然间远了一般。她点着眉心想了许久,也道不出个缘故。


传送:http://wangjinglouzhuoxiajun.lofter.com/post/1e6bf131_fa6fa8b

千日酒


——挞钟高饮千日酒,战却凝寒作君寿
(其实就是例行万寿节叨叨啦w
期末累了个半死去图书馆找不需要那么多脑子的书看的时候发现了一句歧义很大的话,如果我理解对了,那它是在说——世界上这几种主要的历法,加在一起日期每四百年重合一次,“今天和四百年前的一天在各个历法的表达上都是一样的”这种话听起来好像已经超出了不需要那么多脑子的范围,于是很罕见地,我没去计较真假。况且,这句话能引申出多么美好的想象啊,那就是说,我们至今也没走出旧时代深暗温暖的背影,思之莫名其妙让人感觉日常似小年。

(说回来,校正农历是好事,我走了那么远那么久都不用担心走出和你有关的时间范围。不会丢失心爱的东西,但也无法反向奔跑起来冲破几百年昼夜凝结的冰面拥抱每次回头都在我视野尽头的,那个衣裾风动眉目栩栩的你)
想想看四百年前是1618吧,郎君那时候七岁,经历中灾祸的部分已经开始,好在最轻松甜美的,短暂的夏季一般的少年时日还在前面,就算这时,也还有兄长和他人的关照保护。就算是被树影遮过的阳光,也仍然是有其明亮的。
——嗳,再不这般解释,我这种眼睛习惯不了直射光的人就要难以明白他怎么会成长为后来那样勇敢坚定的人了。
——虽然听起来还是有故意弱化他人苦难的嫌疑。
而如今呢,输入法替我说了,把十二月自动打成了室迩人远。
不止十二月呢,八月份我去天寿山,北方的夏季草木原也是很蓊郁的。我一向很难记住具体的事物,却至今能想起当日我系了条蓝黑底子虚线勾出卷云的马面裙,提着裙角涉过深草,在门前远些地方烧掉了带来的信后不知为何执意要绕着红墙走一圈—不是很长的路,却记住了很多东西,像墙内青黑的问地松和高耸的白石碑,脚下惊起的伯劳鸟和爬上边上果园土坡找了个地方跪坐时湿润的土。
后来转回来了,走之前又折回来,折了几枝野荆花放在门前乱堆的石块上,浇了半杯茶。
如果说日期是一样的——除了年份的话——想起来真像《黄粱梦》里瞌睡半刻醒来世风早不知周流几度,又像三体临近结束那段,刚才还听见语笑的人,耽搁半晌就只见是在千万年前了。
说到天寿山的话,是该和花有关的。

那边风景好,我去那天起了雾,一片苍苍翠微的。周围都是果园,种上成片的苹果梨子桃李樱树,那些想必年年春来都会开花的吧,该是片香雪海。后来每次想到那里,我就都也想起sixfeetunder的歌词——
Icannot help but wonder,

if rain waters our grave....

would roses bloom,could roses bloom…
词是一种看似一语带过的凄婉:遇到了过大的变故,面对了都看不清怎么回事,以至一时无法置信于是无法悲哀,以至想起一些本不很相干的东西。
比如牛毛雨和新土,比如酒或宝石或血一样艳烈的玫瑰——以后它肯在坟墓上开花吗,开得出花吗。
又想到后红楼里边,那个给一条金鱼儿——刻着字的,一辟灾劫,二贯福禄,三跃云渊——拉回现世的林妹妹,后来见着原本葬花的地方,生出一棵花树,曲折夭矫如舞鹤翔螭,繁花琐碎。

宝玉就对她说——它这地下的精英熔结不散,迸作了一枝透出地脉来,譬如天下才人一生蹇涩潦倒,转世去定要发泄一番。因那样发起,自然就这样开出来,但只是与我无干,总因妹妹而起。

于是起了名字,我觉得还是叫如意梅的好,虽然有种冰花格子一样的俗气,但听起来却也像极了不及的梦。后来一树花一夜都消失了,干干净净无踪无迹,就还留了一朵花在当年葬花那女孩子案头水注里。

这两天红白黄的三色梅都开了,没舍得折,然而每次看到都想起这么个典故。虽然是正照风月鉴改出来两重的梦幻泡影,到底也算圆了大家一个好梦。

本来也就都是咬断了笔杆子要续红楼的人嘛。


因为在搞事fgo于是想肝一下berseker设定hmmmmm

hmmmm不过也就想出来了几个点而已
如果觉得放在后花园也没毛病的话请吱一声,如果没反应的话我明天拿走
-设定背景是朱天菩萨和其他民间供奉形象
-披发,袖口和衣裾边缘破碎的深蓝直裰,上面有类似文字的绛黑色笔迹(既然反正是放飞于是把迷之哏拿过来了),但本人很反感被询问关于这个的问题。

-武器是两口剑,但是好像本人对其有奇怪的反感

(hmmmmmm遗录里好像有提这个,那句光莹若秋水)
-看上去比正常设定版本年轻,偏金色的浅茶色瞳仁,眼角上扬,像南方一带“神明”角色的傩面那个程度,然而往往是冷笑着的

-理性莫名其妙地高
-狂化的背景(?)是历史经历造成了极其强烈的绝望和自责情绪(这方面比较类似崇德那种愤怒之下化为魔物的设定)
-愿望是消除明亡对中国的所有影响
-但是,如果成功的话作为“民间私下祭祀的前朝明君”而存在的自己也会彻底消失(因为没有了后朝的害自然不会特别记住前朝的利),所以平时尽力避免和他人建立感情联系
-平时基本上是那种“虽然说的话很在理也往往是对的但还是非常令人暴躁”的长辈型日常刻薄,其实也是故意和他人保持距离的一部分,对于有的过去的事很敏感并尽力避免提起,但被直接询问会仿佛并不在乎事件本身却因为对方无礼的态度而愤怒(——你这是审贼的口气吗。)
-无论什么情况语气都不会有多少起伏,但一般话不多
-在有些场景里无意识被提及家人会有些令人意外地露出悲哀的样子
-有魔眼暗示
-责任感很强,但因大部分时候都是种类似命令者的状态,于是并没有多少人领情
-战斗状态是“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你(御主或战斗力稍弱的其他人)请别自说自话上来援助”的态度,
非常厌恶无必要性的伤亡

-宝具语音:这是以日月或夏季命名的国家最后的光芒了。

(大概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