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东南沿海猞猁

【德鲁伊学徒中/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颠却葫芦掉却琴,倒行直上卧牛岑。水飞石上迸如雪,立地看天坐地吟


(2.0版本)

好吧,果然人善被人欺恶人先告状,这里我就给大家回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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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真的只是被宠坏了而已。你不知道人被惹了很多次之后,是真的会生气的。


我所谓拉来的人,所谓狗腿子,我只是和她们心平气和地讲理而已,而你是怎么个撒泼打滚道德威胁法,有人比我更清楚。


比如江城子。


我今年十六岁,我活到现在也和一帆风顺没什么关系,你比我还大,你是成年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你会是这个样子。


又去向无关的人撒娇卖可怜了吗?


明明一开始删东西也好怎么也好,可不是我逼的啊。就像那次一样,一开始很有礼貌说再见,然后趁对方不在就开始撕,然后再拉黑


除了我和林朹之外你还这样对多少个人故伎重演过?


我相信他们一开始都可怜过你。


事到如今,就算说坏话,也只敢背后不敢当面吗?


 @抱歉(_ _)此号已经作废 


不要假装了,躲在那句作废后面,你也看得见站在亮处的我吧。


站在亮处好像很危险,容易被击中,但是我还没到要害怕的程度。


i walk on the red way .


以及,因为不知道她是到哪里去说话了,挂个后花园tag,在此致歉


渺思君(9.15新接一段

-今年八月初去舟山拜朱天庙,山道坡度走得很舒服,群山四围,天空湛蓝。沿路一开始有民居,后来就没有了。夏天近正午的黄高岭山道上,我一个人走在透明地冲刷下来的明亮日光和树影之间。
舟山是海岛,黄高岭是山区,所以基本上不热。除了风和蝉没有别的声音,现实感稀薄。走了很久,只觉得渴却不累。
想到去年夏天去煤山看碑,白日里早走过好多路,串了串故宫,好像给五郎上坟也是这一天。到下午蛮晚才去的,膝盖确实痛,站久了像会渐渐变成木石之类。结果后来还是没找地方坐,手扶栏杆站了一个小时多,脑子里只一开始闪了一下方才在御花园假山石里看到的白玉观音(青苔已经勾进衣纹了),后来就什么都没有,只是在看碑文、碑边上的野草和乱掉一地的槐花。整个人静得像胸腔里有团半温半凉的雾,也像小时候等人,独自坐在门口。
在山道上也差不多,一句话不说在走,无所留意无所避让,觉得日光和山和路像遥远也像确实,让人放心,别的就没有了。
就像如果这座山顶上没有庙,我还会继续走遍群山,向我熟知的方向而去一般。
【比较有意思的是,我在山道上和在去年思陵墙外都看到了青柿子,于是就印象深刻了。

-后来的事情:因为印象都非常深刻又没来得及细写,就先挂在这里吧,以后会来看

看到树间的明黄墙,看到庙,进庙,看到老和尚在吃午饭,电扇嗡嗡响,电视机好大的广告声,老和尚从墙上拿下来登了相关报导的报纸复印件给我看。

进正殿拜了仍有印象但面目相当没辨识度的诸位神明,去看了前几年塌掉的旧大殿留在新墙上的印子,站在模样和其他神佛无甚区别的像前问还记不记得我,然后出来,烧香。

只有前六炷烧完了,给后面一把点着的时候烫到手,一甩就全断在炉里,香灰积得很厚,我那把香不知道要在里面埋到何日何月。

烧着的香很好闻,之前一直不知道那种很细的沉香味线香点起来气味能传开好大范围,又想到断的那一把香,觉得有点求缘不得。

觉得天光好不想马上走,遂又去神像前坐了会,登侧房二楼看了一样面目平平的千手千眼观世音(那个庙的建筑布局很随机,老和尚说本来只有那间旧大殿(其实很小),其他是他扩建的。什么时候扩建的呢?新的部分也像有点年纪了)

再之后上了阁楼,望见西边山下的大路,远处的城和更远的海洋。

————以及一些比较鸡毛蒜皮的东西—————

-“他后来当了十几年皇帝,算他命短,这已经是大半辈子了。”

“但为什么这么久下来,倒都像是一直活在最初那个夜晚。一个人提着剑,守着一桌子不明就里的热闹的人和一间屋子的灯烛荧煌,坐在重重夜晚和城阙包覆的中心。”

-



新学期历史:秦皇唐宗加炕稀,于是气到上天入地。
我可以唯物可以辩证可以清晰,但是我受不了不讲理。康熙之功不过是所谓封建专制君主常做之事,干得比他好的多了去。过只提一句,文字狱和闭关锁国。
光前一条,在封建时代已经可以说是空前不绝后的大清家法了,两条加起来,比之一般专制君主怕不是该说罪大恶极。我们却硬要找他的好,放大了照得金光万丈皇恩浩荡。
然而我是零二年生,共和国人。没吃过大清一粒米何苦要被摁着头认这个主子。
对了,要说得私仇一点,我倒是还没忘记我喜欢的人/他们那代里运气稍微好一点的好人/愿意讲真话的后一辈/他们那时的开明先风...
是死在谁手上了。
这事气得人没法好好说,感觉就像孟子里提到那段——如果舜真的被活埋在井里边了,他弟弟象大喊着“谟盖都君咸我绩,牛羊父母,仓廪父母,干戈朕,琴朕,弤朕,二嫂使治朕栖!”(谋害舜都是我的功劳,牛羊归父母,仓廪归父母,干戈归我,琴归我,抵弓归我,两位嫂嫂要他们为我铺床叠被)欢欣鼓舞地跑回来,差不多给人就是这种感觉。
大家都说过去只有这三人片面意义上代表的封建专制(不过康熙应该不是片面,是全面代表),我早知不是这样,早知也有激越和开明,也有勇气,信念与善,但有什么办法呢?
-都已经埋在井里边了啊,而他们的衣袍,琴和干戈弓箭,他们的象征和遗产,都在大喊“谟盖都君咸我绩”的人手里啊。

-死的死完了,忘的忘完了,苍梧烟水断归程啊。
(胡乱tag,一会回来看,没人喜欢就移

求缘不得,遂痴心妄想牢骚

近期莫名其妙非常想吸我们五妹儿,于是找了去年的铁冠图剧照来看。至于戏啊...去年没看到,今年料必无缘。一时差点小孩子气发作呜汪一声哭出来。于是开始想象某个位面上一个子虚乌有的夜晚权充画饼。

想象里守库人提着白灯佝偻着在前面引路,貌如年久成精木傀儡。皇帝大步流星跟着,但总追不上。褪色的灯笼就算尽力挑高,在仓库里封存近三百年的黑暗里也只照得到他前襟。四围黑暗中书架壁立卷轴和册页堆积在一起,栖于纸墨数百年的亡魂被惊动起来,影影绰绰鬼窥神察。那个皇帝,他的明黄大氅上压着黑色的边,刺着黑龙,像身虎皮。仿佛靠着这抹亮色和底下笔直的身骨,就要独自闯进难测的夜色和宿命里去。

——真的,观图那折,如果说铁冠道人和守库人像是看似低卑怪异却无可推脱无可反驳的命运使者,皇帝就像孤松像瘦虎,像北极星下深夜里迁徙过海的鹤。

都说燕朝戊己虎奋冲破,这回就是撞死了也出不了没尽头的长夜,更不要说罗网和魇了。

【再说回戏吧。这次可算是知道戏和传诵的力量了,形似则召其神。】


中元节打个卡
(这段是另外一个搞事项目里提到的朱天灵官。
顺便问候一下今天应该蛮忙的催行司主事大人

以及补一下原先的报道什么的
最后一p是柿子树,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去天寿山也在思陵墙外看到了青柿子。

大概是一时兴起跑了趟朱天庙
(舟山蛮好玩的

{【高亮瞩目】}已确定的一座朱天庙地址

从舟山双桥镇石礁社区蚂蝗水库边进山,在黄高岭山顶,前面有座古茶亭

别时梅子结

【大概是在第三百七十五年春天的最后一天想到的一系列东西,比较无组织无纪律,姑且可以当作是我想为他唱的某首歌吧。
昨天去偷了花之后半夜睡不着,于是就把那句诗勉勉强强补完整了,大概是这个样子:
北邙无寒暑,千载同旦暮。我辈蓬蒿人,他年知何处。而况又啼鴂,郁结肝胆裂。且借洛阳花,暂表心头血。
大概还是见活鬼的生吞活剥中二诗,不过既然写出来了,就先放在这里存一下吧,大概他年可资一笑。
去年三月十九正好春季大降温,我背着岳阳楼记看外面大暴雨。而今年今日,竟是个天朗气清的好天气,就像从前在哪里听说的一样——三月十九太阳升,所以三月十九,在我们这边大抵都应该是晴天的。说来奇妙,本来只作隐喻的故事和神明,竟然最后还真的化进了民俗里去,香烟于今不绝。
这一年里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了不少,莫名其妙被从原来环境拔出来丢到了从前根本不知道的区域,进了没预想过的学校(本来打算的是鸡头或者凤尾,这回成了跟着凤凰飞的野鸡,完全排不出好坏了)。一路跌煞扳倒走过来,也粗略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与其补故纸,不如去补天空和江河。
-所以毕竟还是要去守山的,戏称未来发展方向德鲁伊,因为现在没有德鲁伊,就变成野保人员了。大概出发点是看着几千年下来山川江河虎豹熊狼的体系崩毁,毕竟坐不住,想着就算不成总也能看一眼即将消失的世外旧景。
——我不知道不能为人所用的荒野和山林是否有价值,我只知道如果它们要消失,我大概总无法继续平静地当一个正常普通的现代人。
我娘说我小时候怂得一塌糊涂,那么现在长成这样,大概也有十岁以来被你带的吧——虽然说是干云义气已经不如说是匪气了...而且也义气在了奇怪的方面上,略微有点想道歉呢……
你给我的另一个礼物,到现在才敢确认—自从那次给你上了坟,终于开始能记住具体的场景和画面了。用比较科学的脑回路去想,大概是因为当时某个重度尴尬患者怕场景奇怪没带摄影器械,结果全程逼着自己不要忘记这个地方——结果就奇怪地打破了一度梗塞的什么吧。
这么一说居然就很像《某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小姑娘在睡前一遍一遍回想作家房间的样子那个场景。相当墨菲定律地,我正好在三月十六找到本茨威格,翻开了看了这一篇,把自己丧得一塌糊涂。
我也曾是那个趴在门孔窥视的,珍视哪怕再微渺知识和联系的小姑娘啊。站在你早已紧闭帷幕的一生外幻想被呼唤,却并不抱多少成真的奢望。我就算如今也还没有而永远不可能见过你,却像小时候故事里那个拿着一只鸡蛋就幻想起来日富裕生活的人一样在想象里把一切都预演好了,假装是相识甚久。
-说些别的吧,今年深秋听了一段时间那首叫six feet under的歌,后来就觉得它的意象大概是在市声喧杂中紧握手心不愿给人看见也不愿丢失的伤口,也像那棵槐树下的碑。大抵都是孤独固执而温柔的东西,却又从中迸发出炽烈。
-然后呢,春天去山上乱跑,路过了吴越郊坛边上本来有过朱天庙的地方。或许由于所谓的政治正确,到现在都没有重建呢。叶芝说:失败了,那段历史便成了垃圾/傻瓜们的负担,那光荣的过去。
那我大概就是这种傻瓜吧,类似于在宋襄公的时代学习驾驶战车或者在废刀令时代尽十几年锻造名剑那种傻瓜,背起昔日荣耀而如今一文不名的东西就这样闷着头走出好远去。
只因为那些所谓的垃圾,对于我而言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于是眼里的它们便仍是当日金光煌然的样子了。
-晚上和我娘说起库丘林,于是就感叹能欣赏他那种十七八男孩子式家伙一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敢的人,比起来就多了几倍。果然是简单的一眼看得透的人惹人爱啊。
然后我娘就说,因为我所说另一类站在阅历和睿智基础上,因明白了自己的目的和守护这一行为必要性而战斗的人———往往在有些事上看起来就让人害怕那份聪明透彻,但是看明白之后,就不免很让人心折。
又说,但是这样拐了几道弯,往往就没人有耐心揣摩了。现在的人活人都没心思去理解,何况这种几百年前。
-再之后话题就也扯到了她那代人表现出的某种不堪和塑料质感上,而我想到了原先那棵槐树的去路。
少年宫的窨井盖.....嘛。真该祝福那些背着书包一身国防绿蹦蹦跳跳踏过某个窨井盖长起来的孩子——还在什么都不晓得的懵憧时代就毫不知情地见证了旧时代敬畏之物的土崩瓦解,然后把某些事物就这样踩在地下走过去跑过去了。
所以长成这样一群大人,也完全无足为怪吧。
这样跟我娘说了,她却笑—那时候,连什么好什么不好都不晓得,哪里会来想这些啊。
“所以我才说的嘛,就算到现在也不知道欠缺了什么,大概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吧。”
-虽然好像现在的情况很令人丧气了,我还是希望杭州的朱天庙能重建。神像流散各地的本来也有,老一辈乡下人至今会念太阳经——趁一切不至于要到礼失求诸野的程度....要重修也还来得及吧。然而毕竟现在还是一座不存的,于是这个月只好买了沉水香自己在家烧。
那家店的线香质量很好,烧出来是明显的苍白色烟,丝丝缕缕萦绕不去的。就想到那句“夜香知为阿谁烧,怅望水沉烟袅”,再接着想起觉海寺那副对联
-不佛求不法求不僧伽求已然过去/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却是未来
———好一个万化皆空啊,如果是和那尊檀香观音一起送来的还只会觉得当日朝廷无耻之甚,如果是本来就有,可就让人有点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空不了啦……于是就这样耍赖皮了。就算对联是这样也好,就算许地山说雪天景山让人往无色界想,我到底还是没办法就此放下啊。
-毕竟,因为到底是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