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东南沿海猞猁

【德鲁伊学徒中/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颠却葫芦掉却琴,倒行直上卧牛岑。水飞石上迸如雪,立地看天坐地吟

是隔年的兔儿爷!

中秋节快乐啊诸位!

(包括五妹儿(地府工作人员放个假不容易啊

P3是漂亮的月晕,像穹顶画。

中元节打个卡
(这段是另外一个搞事项目里提到的朱天灵官。
顺便问候一下今天应该蛮忙的催行司主事大人

以及补一下原先的报道什么的
最后一p是柿子树,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去天寿山也在思陵墙外看到了青柿子。

大概是一时兴起跑了趟朱天庙
(舟山蛮好玩的

大半夜爬起来看一眼月全食
夜气袭面来,金铃子、蟋蟀和蛙声进复退复。铁锈红月亮先慢慢红起来再一点一点暗下去,像香头上的火星子。
边上还有太白星
本来以为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蹲出去看,结果好像整个城市都类似地明亮而空荡,感觉自己像个在路灯下的凌晨吟诵“游子犹行于残月”的平安时代人。
第二张反正看不清,也就打个卡。边上的星星是太白。

给芥川先生的信【是作家那个芥川,文野无关】

【——地址无法填写——】

芥川龙之介先生敬启

首先....您好呀,虽然这封信完全不可能有任何实际作用,更不用说被您看到了,然而我还是处于某种“在某个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和从前的人产生联系的日子假装给本人写信”的习惯中,于是,就这样吧。

如果简单地说,我就是先生曾经设想过的几百年后的读者们——是的,真的还有很多没错,想必也会有专门研究先生作品的学者这种东西吧——之一,也算是一个被先生的文字表面上那层往昔时代的色彩吸引,仔细看了之后却觉得其实是在描写恒久不变之物,于是莫名其妙感到仰之弥高的人。

现在普遍上对先生的定义是“日本文学的时代分界线人物”这种呢。换而言之,大概就是先生自己也被算进往昔去了,仿佛有趣的是,如果从某种方面上总结,历史上也好亲眼见过的也好,那些特别吸引我注意的人仿佛都在某些方面上算是另一个时代的遗存。这么说来,可能我自己也一样是破铜烂铁类的旧玩意。

现在我自己的国家—是中国嘛,我是杭州人,不过关于这个的话一会还会提到—确实建立起社【?】会【?】主义国家了,然而,就算是在这种国家的背景下,您之前在各处提到过而那篇河童中最为明显的各种漏洞,仍然无法完全解决—早期的时候相对好一些,后来果然继续回到原先轨迹。我前段时间想到要给先生写信的时候,确实考虑过要在这方面说一些比较令人欣慰的话,但是最近在医疗防疫上出了相当巨大的问题,于是....如果按原计划实行,您大概就会觉得我早就和河童的世界融成一片了。

按照近年发生的事,无论是在强权的一方还是苦苦挣扎,长出爪牙企图成为强权的一方好像都没有真正公平稳定的体系可言,或者说,也许只要在人的世界里浸泡着,再匀称的体系也会逐渐变成奇怪的东西吧。不是歇斯底里就是逼别人歇斯底里的家庭也好,对文字音乐思想的检查官居然基本称得上没文化或意外地毫不通人性也好,在性命交关的地方大肆牟利不管他人死活的制药厂也好,现在也都还是有啊。

想好好活下去,是真的需要相当大的努力的啊,现在也还是这样

您在一开始那篇大川之水中提到的,觉得日俄战争纪念碑和“日本士兵怎么都死不了”的电影片中有什么近似于时代错误的东西,非常不幸地,在先生去后四年的九月份就开始了。

真的是桃太郎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打回去了,有的人一直迷惑到现在呢。我并不是日本人,也没看到那段时期对国内是怎么宣传的,所以不免开始困惑于为什么“在中国耀武扬威作恶多端最后被中国打败了"这种事也会引起困惑,这明明是相当罕见的,毫无异议的善胜恶退嘛。

【所以,从某种概念上我对自杀那件事并没有相当的惋惜,毕竟如果活下来了,看到那种情况的现场还不算,就是特科【?】也非常令人绝望了。毕竟是真正变成了检非为使大爷的检察官啊。】

【既然提到了就再说一句,先生这.....是最后到底被那辆挂着金色蔓草花纹帷幔的车子追上了吗。】

然后...要说有什么白日梦的话,想请先生再来中国——比如杭州和苏州。

【作为正常范围内的中国人,先生给我的印象还是非常有公道心的友方人物。至于三岛乃至太宰....作为实在无法把美作为第一评价标准的读者,这两位都很令人头痛。】

【如果说后者像娇惯坏了的小孩子的话,那么前者至少不得不说简直活成一场闹剧。】

虽然现在各方面都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好歹也能算没那么荒唐地对接到世界上了。不过先生要是再来,免不了感叹西洋化之后另一种变化吧——也就是所谓无论是古老的特征还是新鲜的特征都一律抹杀的那种千篇一律。先生要是再来,应该会几乎对此感到暴躁吧。

【虽然对先生的印象是聪明透彻而有同理心的人,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暴躁啊,把真正的宝物几乎全部丢失了才来讲究保护,最后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虽然前面已经说了并不会对自杀一事感到太过残念这种话,但是在最后还是忍不住想要说——

前段时间找到了先生在27年录的录像,对啦,被小孩子扣帽子和上树折樱花的那段没错。于是免不了相当感慨。

也许在某种可能下的世界里,先生能在那个春季会开满繁花的小院子里较为宁静地生活下去,如果同时也没有桃太郎可就更好了。

然而就算按照存在平行世界线的理论,不同世界之间,料必无法互通有无。于是——

“我也只好把这封信献给这一边的,早已消失不见的芥川先生了吧。”

                                                                                                顺颂时祺。

                                                                     戊戌年大暑日,泛渊于栝楼阁                         


看纪录片,吸了一天狼,然后忽然看到疫苗事件,顿时无可言说。
好吧,活下去,长大,去看(第一声)林子,山荒水僻的地方多,信息爆炸时代屏幕里去处也不少,就这样能过了。
尽量少跟很多人或者人的系统打交道,再不行就算了吧,何必做人。
狼也好狐狸也好至少还知道要防蛇防火防枪响,人活成这样子可是不知道该防什么了。人的世界有那么大,角角落落都是经无辜者手布下又毫无目标见一个祸害一个的天罗地网,要活在里面,岂不等同围猎。
带上刀,试试看到野地里走夜路吧,我还是这么说。

【非常想写浓墨重彩场面于是】【原典狗【虽然说其实一开始就死了好久了....啦。】

-直到久远年月之后的未来,仍然会有一代又一代的人从不知被转述多少遍的传说中知道守护祖国的猎犬最后是被自己的枪刺穿,用腰带把身体绑在立石上死在了湖边。

-不是这样吗,肩上还停着渡鸦,那是曾经被他拒绝过的战争与死亡之女所化。在帮助和求爱都被拒绝之后,沉溺在几近疯狂的渴望中的女神最终选择了毁掉自己的心上人。

然而就算是当时也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在用渡鸦的幻象蒙蔽住他们眼睛的同时,莫瑞甘用她的隐身斗篷裹住形体,倾身在死者唇上偷取一吻。

-既然已经死去,那么,无论是体温也好皮肉的触感也好,连透过皮肤映现的血色都不一样了。再之后将发生的事她相当熟悉,面前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物体将出现一系列变化:眼瞳先变得空洞,接着浑浊。血液不再流动,最先开始腐败。肌腱像逐渐被什么异物替换一样僵硬下去。

-而这些会吸引真正的渡鸦,还有郊狼,狐狸,以及其他所有的食腐鸟兽。这具身体最终的结果不会与那些倒毙在荒年初春的鹿有任何不同。

就这样一步一步变化而去了呀。

-她不清楚当“秋天把暗淡的年华交给了冬天”之时他作为鬼魂是不是还会以生前的模样出现,莫瑞甘,她只了解死亡这个节点,以及从战争这个侧面所见的事件,她无法拥有任何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要期望什么呢。

关于那个吻....好吧,她只尝到了血。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当致命伤里有内脏破裂的成分时,血往往会从喉管涌出。作为某个人的特别的存在仿佛早已和体温一道消失在空气中。水獭觉得土地和湖泊不配吞噬他的生命,就舔舐了那些血,那么空气呢?有没有人能对空气和风做什么?

连血的味道也稀松平常,她尝过多次,敌人的,素不相识之人的,还有自己的。

这次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印象深刻了,但是没有用,那一小滴特别的黑暗立即汇流到她通过所有感官感受到过的,记忆堆积成的黑色海洋里,再也无法辨认。

连某一次梦魇都无法留给她呢。

-这就是除了那三句对送他牛奶的老妪的祝福之外我唯一从“库丘林”那儿得到的东西。她微笑着这样想,不知道是欣喜是嘲讽或只是下意识地认为应该如此而已:

“而如果他当时答应了我,我们本可以得到更多的。”


On the morning of July(2)

【吸狗产物,ooc有,毫不靠谱

——她看着德鲁伊把笛子抵到唇边,略微眯着眼睛吹起曲子来。

-需要眯眼睛的话....原来真的不止我一个人就算被照得不舒服也想坐在这个时代的阳光下啊。说回来,caster的眼睛也是金黄色的,和其他几个库丘林都不一样呢。

-金色的眼睛啊....想起来了,不,怎么忘记的掉啊这种事。

-也失去过以原本的从者形态出现时同样拥有金色眼睛的重要伙伴呢—说起来还欠着自己一块蛋糕没吃成。

回过神来时曲子早已进入主旋律,有种像鸟儿在枝头跳跃着,这样一路穿过整片林子然后飞进天空里那样明快的感觉,又像迎着太阳大步走在原野。大概是调子和音色的影响吧,她盯着caster的口形和动作,一边努力记忆一边这样想。

而吹笛者的想法却是:

-她的表情为何如此认真呢。

-就像微微歪着头,睁圆了黑亮的眼睛的雀鸟一样。他从女孩子的发色想到知更鸟。

-是在尽力学吗?

caster把那首曲子连着吹了差不多两遍半,就听到语调轻快的声音:

“好了,已经记下来了,给我试试看怎么样?”

这次大概是真的。

——大概是类似凝神于微末事物而暂时忘记了横亘面前的将来那一类的,微末而鲜亮如彩色碎片的轻松吧。

-相当快嘛。

“那是当然,我以前也很喜欢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小声唱歌啦。所以记调子相当快。”

“而且也有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乐器。”

她说的之前,无疑是指还没和人理一类事物搭上什么关系前,只作为不背负任何沉重使命的“自己”生活着的时候。

泛渊探手接过笛子,凑到嘴边吹了起来。

旋律有点生涩地流淌着,某些较为复杂的段落还错了几个音。然而大概是笛子本身音色相当明亮或是在阳光下的缘故,德鲁伊莫名其妙想起了某种矫健的鸣禽。是初夏时候刚刚长齐飞羽,大概离巢还没多久的枝头鸟。

-也许这才是她本该是的样子吧。

-经历了这么一段“从时间上来讲几乎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历险,在救生舱一样小世界——但同时也是在各个不同的,奇异而绚烂的时代之间——成年的小姑娘,在走出这里之后,又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说回来,这种比较民乐化的小曲子,应该本来是有歌词的吧?”泛渊吹完一遍,握着笛子如是说。

-是啊。

“嗳?那么可以教我吗?”难得地有点雀跃起来。

“那你要好好听哟。”从者吹了个口哨。

大概是召唤时的附带知识产生的影响,caster把歌词中相当一部分改成了英语,然而其间还是掺杂了许多来自他母语的句子。她蹭在边上也只听清楚了大概的意思:

歌里有田野和树林,丰收祭典、好天气和星。而这首歌唱的主题大概是在某地遇见的好姑娘吧。

赤着脚披着长发,像精灵一样漂亮可爱的姑娘呀,人们说她是南方的星子。

泛渊在脑内翻译的间歇里从那些能辨认的英语句子里抓住了一个短语—

“on the morning of July。”

——虽然说好像觉得语法并不靠谱,是自己听错了也不一定。

现在是什么季节呢,她的目光投向了教自己唱歌的人和他背后蓝色的天空。在伽勒底住得久了,几乎忘记了具体的年月日和季候——毕竟那时候没有人知道到底身处何时何地嘛,只好勉强按火灾发生那天开始往下过下去了。

虽然现在已经回到“世界”中,但是也并不想注意到日历一类东西。好像这样就能假装大家并不会散场一般。

然后她忽然想到,雪山上可能就算是夏天也看不出迹象。况且高纬或者高寒地区,有夏天也是相当短的。

-喂,听得很投入嘛。

思考被这么一句话打断,条件反射地转过脸去露出微笑,

“好难,不过我还是想学学看。”

——既然不知道,那我还是愿意以为现在是夏天。终将过去的,短暂却明亮美好而安宁的夏天。

泛渊半靠在caster身上望向天空,这样想着。

——on the morning of July。



On the mornings of July(1)

【昨晚重度蓝汪汪不足且听了好久爱尔兰民乐后产物,叶芝的诗和爱尔兰民乐令人愉快.jpeg

【ooc有,第一目标在于吸狗

【咕哒叫泛渊是蜜汁自行带入(

【如果一天没有相关人士(?)喜欢自动移走,不劳询问

-终于摆脱了“作为漂流在成了断头路的时间轴外唯一救生舱”命运的迦勒底,看上去意外地像医院呢。

时间是终于和外界联系上并第一时间被要求遣散英灵之后的某个上午,泛渊抱着膝盖蜷缩在走廊的窗台上。

高海拔地区空气寒冷稀薄,加以雪地反射,于是阳光明亮到需要眯眼睛。

-说起来,第一次看到学妹的时候她好像也在差不多的位置来着。那时候自己曾经强烈怀疑过在一个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风雪肆虐甚而见不到天的地方建造这么大的窗户有何意义。

-然而....经历了仿佛在时间轴外兜了个圈子又终于回到原有的世界中的漫长旅程之后,曾经是所谓最后的master的女孩子觉得在自己的时代再次看到天空和阳光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个颜色的天空,好像我从前住的地方的夏天。东亚的季风区非常广阔,某个小城市自然裹挟在内。当夏季的偏南风从海上吹来的时候,天空就渐渐深邃清澈起来了。

然而这种悠闲的遐想状态并没对master在几分钟后从窗台上跳下来拦住路过的德鲁伊先生时的敏捷度造成任何妨碍。

“这回又是什么事啊,小姑娘?”

-caster先生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过来!

-发出了这一类连敬称都带了的声音之后就向自己的房间飞奔而去的小姑娘啊。

自我估计大概快到期了的临时性德鲁伊笑了出来。

————————

拿着什么又飞跑回来的泛渊发现等着自己的人坐在正对窗户的长椅上,于是愉快地按原先姿势蹲到他身边。

“好啦,”女孩子这样说着,把手里一根金属管状的东西递到caster眼前,靠在对方羊皮斗篷边角上的脑袋随着动作蹭了蹭,“就是这个。”

-原来是哨笛啊。看金属的颜色好像是有点旧的东西了,这是哪里弄来的?

“几百年前和Lancer去那片林子找巨型野猪的时候嘛,“

“—虽然后来变成了对付奇美拉,最后还把它烤熟吃掉了。Lancer不是说奇美拉搞不好有狗的成分,然后就自己回来了吗...然后我和学妹又在那里留了一会,在废弃的狩猎棚子里找到了这个。”

“本来应该是用来模仿鸟叫的吧?我一直到处丢过来丢过去最近才找出来,还能吹吗?”

-重要部分状态还不错,应该没问题。

“所以,教我怎么样?”

-兴趣真是广泛呢小鬼,这种适合年轻人的场合去找Lancer怎么样?

“反正都是库丘林啦,而且”泛渊语气异乎寻常地轻松,自己也料到一下子就被面前的老伙计看透了,“就算记忆没法共享,至少在下次召唤的时候就有他一份了吧?”

“反正现在算是散伙前的特惠休息时间嘛。”

——这可是会变成“在大家各自桥归桥路归路之前最后的甜美回忆”这种东西的存在啊,是成为所谓救世者的微不足道报酬。

-啧,小姑娘啊...

她注意到caster好像叹了口气,于是转过脸去朝着走廊另一端,寄希望于自己的演技在声音上可以更出色一些:

“学会了之后,应该就可以自己吹给自己听了嘛,这样也可以想起caster先生——当然还有大家和之前经历过的那么多事情哟。”

“而且,反正笛子不关魔力什么事,就算坏了也可以再买,就算送给魔术协会他们也不见得乐意收。”

——故作轻松的小姑娘啊。

“好吧,”泛渊轻易地从语调判断出来德鲁伊有意对自己几乎像是带了微笑面具的发言不作理会,“想学什么呢?”

“简单一点的曲子就好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