栝楼阁泥瓦兔爷

野生动物,说书的,妖怪爱好者或妖怪,沉迷崇祯,条件反射护主,脑回路成谜
也萌李贺和汪曾祺

存,转侵删,致敬可爱的豹子娘娘

标签: 古史传说  

姓名:西王母
      出生地:中国昆仑山
      简历:中国古代传说中半人半兽的妖怪,蓬头散发、虎牙豹尾,是掌管灾疫和刑杀的凶神。但经过几千年传说的演变,她后来却登上天庭,变身为道教神仙体系里雍容端庄的王母娘娘。

      昆仑凶灵,掌管刑杀
      看过《西游记》就知道,取经路上为害一方的妖怪,多半都有过硬的后台:修炼到一定境界、稳居幕后的各路仙家。其实这些仙家,也有些是由妖怪“进化”而来的。比如雍容华贵的王母娘娘,虽然在天庭地位崇高,但几千年前,她也只是蛮荒之地凶恶的半兽人。

      很多人以为王母娘娘跟玉皇大帝是中国神话中的“官配”。然而事实上,莫说道教文献,就连《西游记》这样的通俗小说中,也从来没有明确地说过“王母”和“玉帝”是夫妻。其实这位娘娘本来就叫“西王母”,是上古时期昆仑山上的一方霸主。《山海经》中说,西王母的居所,下有“弱水之渊”环绕,旁有“炎火之山”相对,环境十分险恶。穷山恶水出妖怪,西王母的面貌也相当狰狞:半人半兽,乱蓬蓬的头发上戴着玉饰,长着老虎的牙齿、豹子的尾巴,能像大型食肉动物一样咆哮。

      以利齿将猎物“封喉”,是猫科动物典型的攻击方式,对居住在陡峭山岩上的“大猫”而言,长尾巴则能在行动中保持平衡。就这一点来说,西王母的形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高山上的王者—雪豹。不过这位半兽人可比单纯的兽王威武多了,她是掌管死亡、刑杀的凶神,能给人间降下瘟疫和灾难,让人又敬又畏。

      西方女王,约会天子
      到了秦汉时期,野生的西王母终于开始食人间烟火了。在一些传说文献中,她开始以白发老太或中年贵妇的形象示人。而在这一时期的传说中,最著名的则是《穆天子传》:周穆王驾驭八匹骏马,日行万里,西巡天下。在昆仑山上的瑶池边,西王母接见了他,不但摆下宴席,还亲自为他唱歌。这时的西王母一副西方女王的姿态,只是依然像个女兽王:与虎豹为群,与乌鹊相处,有三只青鸟随侍左右,为她觅食,兔子、龙、鹿、熊、龟,甚至九尾狐等野兽,都围绕在她身边。不过西王母的容貌比起之前,想必已变美不少,因为她邀请周穆王再来做客的时候,穆王很愉快地一口答应了。

得得,都放过我吧。
妾身啊就是个穷寒酸说书的,有的只是不合时宜的念头,没多少人感兴趣的书,街头巷尾的故事,
还有写进故纸的,某个唯一喜欢过的人的名字。
(素冠不发了,谢谢。十九大果然喜庆,哭都不让哭了。)

《太阳生日赋》:
维暮之春,旬有九日,董子觉轩自高唐之故里,来城西之草堂。徐子同叔止而觞之。已乃出门野眺,携手徜徉,入其XX,折而南行。至月湖之西曲,过日月之新宫在湖尾,俗谓之太阳殿。乾隆鄞县志未载,盖此时尚未建也。近日新志亦失之,见朱门之洞辟,众攘攘以憧憧,喧士女之杂沓,佥膜拜乎其中。怪而诘之,则曰是日也,太阳之生日也。诵元文与梵典,肆伐鼓而考钟,祝天上之圣寿,将获福以无穷。二子笑而去之。
既而,董子问于徐子曰:“礼若是,其野乎?”徐子曰:“夫朝日而夕月,乃天子之事守,彼僧道之敛钱,于典礼乎奚有?”董子曰:“是则然矣,顾尝见省中之颁时宪书,举神术之诞生纷列,终而并列,生太阳于仲冬,惟仲旬之九日,欲私议其无征,早见称于著述《玉芝堂谈荟》第一卷云:十一月十九日日光天子生。予忖度其用心,盖阳生于子月,谓阳生即日生,斯犹有意之可说也。而必以十九日为生朝,则真无理可诘也。且夫天无二日,书则同文,纵立说之荒谬,岂易地而异,云何居乎吾乡之故事,乃复以今日为降神,不改日而改月,而易子以为辰,斯岂有异闻乎,又何以说之纷纭也。”
徐子于是愀然改容,正襟危坐而言曰:“吁嗟乎噫嘻,此其事盖X于我圣朝顺康之间,沿流以至乎今日,则既历二百有余年矣,父老之所不道,记载之所未编,讳也而秘之,远也而失之,是以后世无传焉。然而吾知之,吾能言之。今夫三月十九日,非他故,明庄烈皇帝殉社稷之辰也。日维子卯,岁在甲申,虞渊坠北,陆昏鲁阳,挥而不返,夸父追而逡巡,是时忠义之士尤莫盛于吾鄞,世禄华胄,先朝遗绅,榆故老,蕨顽民,知景命有属,众归往于圣人,而其黍离麦秀之触处,而哀感者恒郁郁而莫伸。岁以是日吊其故君,被发野祭,恸哭海滨,速方袍而礼佛,集羽衣以朝真。然而黄疏告哀,青词荐福,始稽首以默祷,继露草而披读,而苟仍胜国之徽,称颁神号于太祝。纵熙之不讳,夫不亦惊耳而骇目乎!于是乃神其说愚其人,易其名而隐其实,而诡而扬于众曰:是日也,太阳之生日也。夫太阳,日也,日者,君也。故君不可以灼言,故易人鬼为天神;天神不可以有忌,故易国恤为生辰。斯实惟吾乡先生不得已之苦心隐恨,其事可以感风雷,而其志可以泣鬼神。其时盖相视而共,喻其故则呜咽而难陈。年运而往,莫知其因,乃今而始得与吾子细论之也。夫耆旧之动止,桑梓之所则效也;荐绅之话言,缁黄之所奉教。信俗语为丹青,据吾言为典要,彼不识君子之所为,徒遗神而取貌,舍其旧而谋新,遂转圜以改调十一月十九日之说,盖出自道书,旧时吾乡未必不尔。诸先生欲愚僧道,想必有说以更正之,使舍汝而从我也。浸假而状其尊严,浸假而建之宫庙,由日及月,象形惟肖,惑众箕敛,奉事二曜故事,则会众而岁举,故国则无人而凭吊,后之君子,昧其本初,观其末节,叹斯礼之犯分,笑其期之区别。一知夫愚僧诈道之矫举,而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之碧血也。” 董子闻之,X然若失,瞿然而下拜曰:“有是哉!我未之前觉也。此则吾乡先生之灵所默牖子以相告者也。夫论有古,而非实语,有新而可凭。听子言之侃侃,动余心以怦怦,余既惊喜而诚服,夫何事曲引而旁怔,抑二氏之荒唐,虽不辨而奚害,而吾子之论议,实先民所嘉赖,盍即以今兹之问答,屡敷陈乎楮墨,岂惟是留掌故于甬句,抑将使天下后世知吾鄞为忠义之乡而秉礼之国也。

飞奔!上窜下跳!

江河末白之话4

几天后白秋练和我席地坐在学校的天台上,几乎成了女高中生跳楼前标准场景。好在刚刚立秋,小卖部还有泡在水桶里的最后一茬西瓜。
于是本来有点凄惨的场景一下子就变成愉快的吃瓜会。白秋练说我瓜挑的不新鲜——就这一个了,我叼着西瓜回她。
——即使这样的瓜也比冰棍好吃,就是好在味道真实吧。色素味素乳化剂调出来的甜固然一时惊艳,但后味往往不免尴尬。大概是类似塑料制品的假。
白秋练笑道,我见过那么讨厌塑料的人,你是第一个。
重点不辨在塑料在“人”。
白秋练这段时间整个人瘦削了好些,不知是不是我军训完黑了半个色号的原因,她脸色几乎像在贫血。但这时她像毫不在意地笑,说——
嗳,真正的季候和好日子,你都没经过啊。从前我家里这个季节,一到月色好的日子就带了席子和酒坐到石矶上。瓜预先装进竹笼浸到江里。
“剖食之可消三伏暑气,目为之明。”白秋练夹了一句文言,像出自晚明小品。
然后呢,月亮上来之后可以听见水中间大鱼跃起的声音,江上风冷得早,像穿过身体的清澈水流。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什么意境,一个人对着月亮坐下看红裙子被照成银紫色。
她说,而大人坐在一起喝酒,玉烛令飞花令,天南海北的典故都掏出来了,间杂吹牛,传奇和老调重弹的道理。座上有时还会有洞庭龙君或西湖震泽君,只是我实在记不得他们的模样了——她说到这里,猝然打住了,只是用那双浅黑色有些透亮的眼睛看着我。
当时说者无心听者无意,直到最终以后我才在某个没有那么好月色的冬季夜晚想起当时的话。
——王尔德的渔夫说,那时候我才知道她是谁,又明白了她为什么对我笑。
而我当时好巧不巧地想起前几天找到的诗—于是念给她听:
阿伊奴,老叟
白眉熠熠,白须悬垂
铺陈茅草叠,簌簌覆屋外,穆然虾夷织
短刀於手,盘坐,研磨,目光凝重
虾夷岛之神,古传神后裔
逐步毁灭,行尸走肉
仲夏烈日,炫目迷离
唯剩游丝吐息。
白秋练还是在笑,若有所思又如同已然知晓末路将至——那种神情啊,像极了观看着壮伟楼船渐渐沉没。我读完最后一句时她叹了口气,说,我现在倒开始喜欢那首同生了,你知道吗——
人生不满百,长抱千岁忧。早知人命促,秉烛夜行游。她像宣示什么般慢慢说,
”岁月如流迈,行已及素秋。蟋蟀鸣空堂,感怅令人忧。”
阿煜啊,今天白露了,她说。
嗯?
夏天从今天开始,就是终将结束地过一天少一天了。

@北冥羽
日常卖龙
搞事情不?可以免费看文拿本来着

在跟我娘说现在各种瑟瑟发抖情况(女性车厢,女德班,乒乓球高起潜事件),然后(我娘威武)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妈的奶奶那个时候,还说女的一定要裹小脚不然——诶呦,嫁不出去的嘞——,我奶奶,还是绍兴知府的二小姐,还不是没裹脚也嫁出去了,还一直到你这个女儿。”(蜜汁家传好胆色)
“你放心,有弄得灵清的人的,比如你们那么多出来说话的人,比如你妈,而且,你们这群肯定不会是仅有的小部分,你们没那么伟大的。有一个人敢说话,明白事理的就肯定不会只有他一个”
。。。我娘仿佛有一个假的女儿。。。
共勉。【附我娘背影一张】

狸奴记【2

【下一篇就要出现为了感谢给我谱子而蜜汁串场的林朹君了!万分感谢!给你揉猫!【不

 @林九思 


。况且,他并未留下画像——留下了也没有什么帮助,那双烟水晶颜色的瞳仁,从来就只出现在我为自己构建的幻想里。

猫好像是要问我要东西吃一般站起身走过来,我挠挠后脑勺,从包里摸出那两个桃子。猫嫌弃了我一眼,我莫名其妙的尴尬了一下。。。虽然小时候养猫我娘说过猫不吃甜食,不过大不了如果它不碰过一会我还能吃——于是我极其煞有介事地把那两个桃子剥了皮放在离它比较近的地面上。于是它在我注视下轻轻呼噜着吃起桃子来,吃相极其有样子,甚至桃肉啃完之后还不忘舔舔核。

然后猫转过身向我来时那条路方向走去,我也终于开始专心查找起目前的定位。接着,就当我刚刚低下头,又听见它轻轻叫了一声。茶色眼睛的狸花猫回过头看着我,我很熟悉这种眼神,七八岁时候家里的黑白猫隔三差五这样带我去门前捡某只倒霉的鸽子或者麻雀。

那么,它的意思是。。。要我跟着它走?

也许是性格中无聊女子的部分偶尔发作,也许是那双茶色眼睛的原因,我那时极为不靠谱地,如同村上春树小说中的田村老伯伯一般跟着猫走了起来。我们前后走着,一路踩着积年的落叶穿过林下,涉过茂盛的蕨和开着深宝石蓝花朵的鸭踷草。群山深深作青黑色,暮色环合,猫走在前面两三步远处,后面跟着自作主张进山胡闹然后迷路了的非典型奇怪少女——莫名其妙有点幻想故事味道,我想着。也许是因为明显看出了无论如何确实在向山外走去吧,我已经几乎不再紧张了,而等到半小时后猫终于把我领到下山的游步道上时——我们俩并排走着,同时我正在打算捡几个薜荔果子回家做像爱玉冰那种透明柔软的点心吃。

明明刚才还担心着是否会发生山难,现在却开始怀念起暮色下四周被寂静的深青色山岭环绕的感觉。

这种想法和听了那种极其可信,似乎真的发生过的怪谈之后一样:一方面觉得千万不要真的遇到那么可怕的东西,一方面却又觉得若完全没有妖怪一类不可思议之物——世界都会很没意思,仿佛失去猛兽的山。

啊哪,好像日本研究民俗学的人也说过山是异世的隐喻或者干脆就是异世本身的一部分这种话来着。那么,傍晚时作为山和山外交界处的游步道末端,也许就是最适合遇见来自“彼方”客人的节点。况且杭州老底子过来人也有说七月份我们的世界和属于“其他区域”的空间之间,是完全可以往来的。

这样想着看上去很像“自己吓自己”的玩意,我终于看到了进山前停在游步道入口石牌坊处的自行车。走出石牌坊之后,虽然山仍然近在咫尺,却完全找不到在山里时那种既被保护又被威胁的矛盾感觉了。也许石牌坊以及所有这个形状的东西——比如棂星门和鸟居——都有作为分界线而存在的意义。

猫却完全不介意地走出石牌坊,竖着尾巴走过来。


(为杭州吐一口恶气)致袁公书


    吾杭人也,私为振南公不平,故作此酸语。量大都督自有松雪高标,且如今为共和国大力提倡之民族英雄,应不至无此雅量而以私仇报逆耳。
     再拜然后敢言之:
五年平京实良图,总赖先生作计谋。
一个虚名抛不得,上皇当日应何如。
    袁公莫怪,鄙人既非文人,又非某地方政府。此一没头帖子,自有人为袁公撕,并责鄙人既不通天理且不近人情云云。毕竟较于上皇,袁公可谓是得人心之至。

以上,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