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 长尾鲮鲤

【混沌善良/第一原则老子高兴】
野生妖怪,努力想成为德鲁伊
沉迷崇祯,条件反射护主,不接受反驳脑回路成谜
在各种奇奇怪怪的方面闪烁不定,简而言之时空漂移
也萌李贺苏轼和汪曾祺。
喜欢温柔的东西,也喜欢夏天,茶水和冰箱里的糯米藕
“世无千古人,唯遗千古心。”

步虚词(完结整理版

【呜汪终于在豹子娘娘忍不住祥瑞我之前写完了
云间鹤背上,故情若相思。
时时摘一句,唱作步虚词。
——引
(道教的故事真是温柔啊,西王母大人也有小姑娘的时候,也遇见过意气风发的少年,后来她给刘彻五岳真形图的时候是不是从那个皇帝那里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呢。)
(无关道教,有关雪豹,年轻人,马,雪山和其他)
【步虚词是道士在醮坛上召请神明时,讽咏其来历故事所采用的曲调行腔,传说其旋律宛如众仙飘渺步行虚空,故得名“步虚声”】
"所以说,你啊,"
那个少年撮了点练籽喂栖在怀里的凤凰,然后拍拍手上果皮,一抬手摘下长喙鸟类样子的傩面:
“为什么到如今还记着他呢。”
如果下定心意要找了,你还找不到他吗。或者如果要忘,那么久下来也该全不记得了啊。
少年人这样说,他眉目不过十五六样子,长发却全白。挽个混元髻,一身深深浅浅晕染了青蓝的便服,赤了脚盘腿坐,像个小道士——怀里却抱了只毛羽绚烂如同蜀锦的凤鸟,若无其事地盘腿坐在初秋琉璃颜色湖水上空。
身轻体健似小童,青衣虎尾鸟面,
云是东海上阳气化生——这位啊,就是人间所谓木公了,也即东华文昌司命大帝君,如果按那些修道者的尊称来说的话。
而他方才对之说这句话的人呢——
三十许年纪模样的女神有略有些像外邦人的挺拔鼻梁和大而澄明的琥珀色眼睛。她系一条抹额,白玉错银的花纹让人想到猛兽眉间的斑斓,长发略鬈,披在肩背而也有几缕搭到前边来。
浅淡艾叶状花纹的白色衣裳层层叠叠,衣裾下却探出段白绒绒的雪豹尾巴。
“人面,蓬发戴胜,豹尾虎齿而善啸”
即所谓西王母。
“依你那般反天救物当然能找到啊。”她说,“但是,我也觉得…”
“从我第二次去见他之后,我知道我要找的,大概就不是他了。”
高原自上而下蓝彻的天空下,雪山环抱中的湖泊上,原也是有风的。鹰隼模样的青鸟在高天盘旋,而她略笑一笑说——
一开始是这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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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着雪豹尾巴的神明还是孩子,按人间年纪折算不过十四五。那时雪线比现在低许多,中原的国家还没和这个区域接壤,当它只存在于神话。
那个还穿着白毡袍的女孩子自然不认识中原的人和他们的车马了。于是那赶车的人便不免枉受一场虚惊
-四望无人的雪地里怎么冒出来个一身白装束的女孩子,像被生人闯进所居山林的野兽一样站在车前,好大声问话的时候露出来牙齿也像虎豹幼兽。
-况且所用语言全然听不明白,再一打量女孩子身后竟有条白绒绒尾巴。
-最后还亏得车上那个年轻人解释来意。
“啊,是这样吗?”作为神明,她听得懂天地,人间和鸟兽的所有语言,但这个年轻人和他说的话都是陌生的,大概是因为衣服上那些盘绕的黑色红色,那双深颜色的眼睛和他乘之而来的车马吧。
当日东方风来满眼春,年轻人告诉她重重群山外边还有平原,湖泊和街市,他从仆从手里接过缰绳一匹匹告诉她那些马儿的名字和材力。他说以它们的速度不需多久就可以横贯山川。
他的语言真是多礼了呀,要透过枝枝叶叶的修饰才能看到意思,眼睛却真挚而明亮,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那时此世和彼世还是一体,没有人用敬畏或厌惧拉开距离,甚至没有异类。
然后呢,她带他去山谷里看成片的桃林,山外的果树在这里蟠枝腻叶长成妖魅一般,枝杈五六人合围。小童儿眼睛晶亮,穿了豆绿衫子蜷在叶子下边,一探手揽个桃儿就溜下树跑掉。
天池解冻三千回,桃儿就熟一次。她说,轻描淡写地,神明的孩子不知道人间把什么叫做年岁,雪山后边也没有春往秋来。
“这小家伙啊,前次就来偷吃了,看他是我哥哥那儿的岁星童子,我才没撵他。”
年轻人眼底有隐藏不了的感叹和惊奇,只是那时急着说话的女孩子完全看不到。
“我哥哥叫倪君明,住在东面好远的海上呢。”她说“青鸟说这片树本来是夸父的木拐变的,我不知道。”
——于是年轻人问她到底是哪方神明,所掌何事。女孩子还是微笑的,望着雪山顶峰如同虚假一般的白色:
天厉,五残,四方刑杀。
‪一时‬间高天上风声陡然烈烈。
看见那双黑瞳仁里的光近乎凝滞了,她说——当然啊,其实增减盈亏,都是我和哥哥校正的。天道是周行不衰的呀。
没有不会消逝之物,阿娘和我也本是一般。她把白绒绒的幼豹尾巴盘到膝上,消了笑意说,每一代的西王母,时候到了也都会死去。
那时现了真形,便是雪山的艾叶豹模样。
——精气还了天地,血肉经青鸟还了一山的鸟兽,但一场风雪后岩涧里老豹子骸骨皮毛下边就会又有只幼豹探出头来。
如是周而复始。
少年人的神色便很难解了,大概是早知如此却也忍不住为之慨叹。
而她呢,那时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摘了个桃塞到他手里,拉着他就往天池走。尾尖雪白的长毛还轻轻摇着。
后来啊。
那时她让云雀和鹤鸣叫出曲调,乘了白龙与他比试车驾快慢时多拉紧三分缰绳好让他回去能高兴许久。让青鸟去山顶舀了玉浆,起身举杯奉那少年人,便唱:
白云在天,山岭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勿死,尚得复来。
——天上漂浮的白云,原都是起自这里,毕竟昆仑是这片大地的气脉源头啊。而这昆仑和你的国家之间绵延着遥迢的路程,其间还隔着山和河流。请一定不要像你们那边事物的迅速变化一样转瞬老死啊,那样你以后还能到这儿来。
那时她还不知道什么是合宜什么是失礼,只看到年轻人怔一怔,接着也举起酒杯以有些腼腆的样子开始唱出词句:
予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
——我将来回到我的国家之后,将会尽力治理天下,等到我的子民都得以生息,
——那时我就会再回来见你。
大致三年就可以完成了,少年人眉梢眼底都铺了一层笑意,见她鬓角一缕乱发被风吹得遮了眼睛,于是抬手帮她捋到耳后,耳廓是冷的,指尖却温热。他像要立言为证一般望着高天的青鸟和山巅积雪的光芒,放大了声说
三年之后,我就会回到这里了。
那时候这一季的桃子还没该落吧,她兀自想。
后来少年人返回的车驾卷起雪尘一路远去,直到连鸾铃声都无法分辨。而那以后——春往秋来不计年,山头明月前前后后圆缺二三百回,就算是神明,许久前的记忆也会渐渐风化。但后来每当看见夏季天池和如同有了坚硬洁白形体的夏云,她都会想起那天半扬起脸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昆仑是个让人很容易就没了时间概念的地方,女孩子等着等着忽然就发现从前躲在冰塔后边偷偷看她走过雪地的小儿现今也成了父亲。
她再也记不清楚到底是过了几年,只怕是迟了——这样一想,不由得也急了,于是顾不得青鸟劝拦——
既然他不回来,我就去寻他吧。
后来有诗人写了这样的句子:穆王何曾还,八骏骨沉埋。
而当日西风吹了三天三夜,京城开始下雪。
体型接近传说中鲲鹏的金雕在朝殿前滑翔而下,护卫都举起了弓箭,因为那样巨大的羽翼投下的阴影宽广得如同不祥本身。而天子坐在丹墀上的漆几后边,示意他们停下。他眯起眼睛,借着灰白明亮的天光看见了跨坐在巨鸟肩上的身影。
那猛禽低头把喙叩上石阶,女孩子几步跃下,一层层走上有着美丽花纹的阶梯。罡风烈烈从身后来,而她脚步轻盈,尾梢翘起了弧度。
还是当日天池边的样子,天子想,尽力去看那双琥珀色瞳仁里映出的跃动灯火——他已差不多过了中年,盯着不近的地方注视时看不清细节。
毕竟时间一不小心就和神明与人都开了玩笑,这中间过的早不止三年。
——你也会老去的吗。
少女模样的神明抿紧嘴唇,牙关也仿佛衔住坚硬的冰雪般咬了起来,仿佛跌落在不熟悉的地方的山兽。
毕竟是“司天之厉及五残”的西王母,她凭直觉就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已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留在人间。
但为什么一切能变成这样,本应该不一样的,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要结束了?
你答应了我的,少女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以至于接下来那个问题引起一片哗然:
期限早就过了,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她说——这里有什么值得你就算变成这样也要留下来的东西吗。
天子放下手里那管笔,露出了想着如何解释事物的神情——这一瞬他看起来像极了最初那个面对一片水碧的高山湖泊坐下,向穿白毡袍女孩子讲述东方八万里外城郭人事的少年——他略微笑了一下,说:
回来之后,我发现再也来不及出去了。你一路东来想必也看见了,江河和山岭,以及其间的农田民居和城市。
而我是它们的管理者,我不能丢下这些——他说,意识到这次也许无法解释得那么明白了,而女孩子定定望着已显露疲惫衰朽样子的面容,仿佛决意要再找出面前人少年时的模样。
“西面的山岭比这里更加辽阔,为什么这里没有管理的人那么一会就会乱呢?”
周天子作个手势制止殿下的骚动并示意屏退,用相似的平静语调说,
在这边,事物生灭兴衰都是很快的啊,
近的事纷至沓来,快得不及应变,远的也只能想想了。
他回忆起另一种如同天河流转般从容的时间,那些默然高耸的银白山岭,山谷里的桃树长成盘虬卧龙,花朵一度开落人间便是若干月,他吁了口气,瞥见柱子边上还缩着个方才走得慢些的小内侍,便差去取那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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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少年抿了抿嘴角,把手伸进凤凰丰满的羽毛下,
那么....盒子里的东西怕不是致歉的礼物一类了?
不,她笑,捋开挡住视线的鬈发:“是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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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门抱了锦盒来便忙不迭告退,小跑般出了殿堂。而天子在略带昏黄的明亮灯光下打开盒盖,里边是长形的白绢包。他取了一个展开,女孩子注视着,仿佛要借此铭记在自己先前“世界”范围外的什么。
于是马的头骨就无可置疑地显现在灯光下,时间是最能给事物染上颜色的东西,头骨因陈旧显现出蜡黄,大抵被掌心和衣袖摩挲过许多遍。
包着白绢的头骨四个四个叠了两层,她的视线越过它们,想起了最初拉着韶车一路奔驰横贯大地的八匹辕马。
越过竖立的车轮前进,像飞鸟般前进,像奔流般前进,踏着影子和光前进.....那样善于奔跑的生灵,如今这又是被什么追上了呢。
“我的马都不是累死的,都老死在镐京的马厩里。时间对它们仿佛要快许多。”
“等它们都局促得久了几乎忘记了奔跑,我曾经——说不好那时候正是约定的年份,但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在夜里像要逃难一样支开了所有的人,换过衣服,叫一个哑巴给我套好马.....”
“但是那时我登上马车,把半夜的时间花在用两个相反的理由和目的劝自己上——然后,天子又在第二天的朝会上出现了,一如从前任何一天的重演。”
“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这样试自己,也知道了有的东西,像马,不能让它们等;有的事,像我原来以为的,为了安定天下必需的时间,是我不能等;
—而其他的什么,也许是年月,也许是特定的年纪和当时当世的心境,是再等也不会回过头转回来了。
我本来知道的,她想。人从某一年开始就不是为自己活了,而是作为支点撑着其他什么,也许多也许少。那以后就不能也不会想到走脱,仿佛变成了一栋建在淤泥上,正在下陷的高楼的底柱,直到自己也没进地面下。
曾经是那个只为‪一时‬游兴驱车西行的少年的人见她还怔怔出神,轻轻吁了口气,说
大概就这样吧,再多的,现在也不知怎么向你解明了。
女孩子没再说话,深深凝视了许久,想要模仿方才那些人的样子不标准地拱手拜他,却终于没动作。于是便像追寻目标落空的山兽般转过身,踏着罡风和又下起的鹅毛雪,步下阶梯走去了。
于是片刻后一直在阶下侯她的金雕展翼飞起,如同升腾得过快了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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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那次刘家皇帝来请你如何就去了,曼倩后来告诉我,我还当是他偷了桃子又随便拉几个会讲道理的去跟他变把戏。”他说到这里免不得也笑了,手下挠着凤鸟胸腹短毛:
-到头来还是想着也许能再见到有几分相似的人吗?
“不然何苦赶这个热闹,当时也就觉得皇帝那副心气很有些像他,”她被湖面波光晃得略微眯了眼睛,神态里某种‘既然如此不如平心静气’的模样像极了没找到猎物的大猫。
这样一提,不免就连带想起那次经历来:
-那位汉家天子起了几重金玉锦绣的高楼,说神仙见了这些,至少也免不得停了云下来观看。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让她无端想起花海子边上张罗网捕鸟的人。
-问道那时室内香烟烧得极浓,连空气也弄的影影绰绰了,她就是隔着这影影绰绰瞥见窗缝里曼倩窥视的眼睛,即兴说了句闲话,没想到一房的人就异口同声感叹起仙家日月长起来。
-后来方士们都说没想到比起西王母来上元夫人在劝皇帝虚心求道上竟反热心许多。她却知道阿环是被那皇帝一副天道和天下都握在他手里一般的样子气得不浅——如果是从前那时,我自己表现料必差不多。她想——但是现在连生这个气都觉得无可无不可了,原来许多年下来,心境毕竟会变的么?
“若一定要说,总还是有几分像的,然而就算差了毫厘到底也差出去了,不用说这许多。”她笑
—到现今,连我也不晓得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了。
“大概总是当时当事的缘故,这样下来,岂不是什么都变了么?”少年微笑着这样说,同时放开了手——
于是只见那凤鸟一掠翅滑翔下去,五色羽毛被阳光照得鲜明。
-鸟儿在湖面上盘旋了几圈,接着便借翅下回风渐渐爬升,终于掠过二人面前,越飞越高,直没进那如同深潭倒置般霁蓝清彻的天色去了。
-而阳光一例明亮,雪山凛凛然洁白静默,仿佛连这二人都算进世外千百年旧景。仿佛那一场故事,只是另一个转眼数变的世界里某一段随风飘来的歌谣罢了。

(1

找到了一本相当有意思的道系小说.....但是这个故事看得人真当心塞....
怎么说呢,大家都没错吧(除了一开始那条蛟),搞事情搞到这个程度神明也不可能不管,所以就...
全文见tag,顺便@做梦的腊酒 


(这个文风就是自带杭州话风格的

于是就在夜盲的情况下八九点放学后去摘了殷红的石竹花。
且将洛阳花,暂表心头血。
(前两天莫名其妙找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看,于是越发郁结....

是....是鱼之类的东西

(莫名其妙想写原典狗,下周试试看摸下他和艾美
她微微支起身,手臂仍环在他颈上,眼睛已习惯了阴晦的光线,于是便不能不注意到年轻人身体像健壮的野生动物一样流畅优美的线条——以及那些横贯胸膛或腰腹的,颜色更浅于是越加更加显眼的疤痕。
就算是半神,到底还才是刚刚能算男人的年纪。“库兰的猛犬”早已习惯战斗,然而他的躯体,那些骨骼和筋肉还没被塑造出一定的格局,也正因此有时甚至呈现出某种强韧却纤细的优美。
-都是刚刚愈合的创口,大概来自不久前结束的那场——她莫名其妙觉得实际上相当辽远而无谓的——战争
-最后也没有哪一方得到了公牛不是吗。
她腾出一只手沿最突兀几道伤痕摩挲过去,想起在后方听说的战况,
“如果鸟儿能穿过人的身体飞翔,那天渡口的鸟群就要带着碎裂的肌腱和淤血飞向天空了。”
库丘林注意到了她的沉默,投以质询的眼神,而她并不作多少回应。
他们都说他是光之神的孩子,又经历了三度不同的出生,只有连续受到多次对凡人来说致命的伤害才会死去……但我是女人,比起他人口里的荣誉我更爱自己臂弯里的恋人,我也无意否认我想到的更多是这些伤口曾带给他多大的痛苦。
她这样想,于是说,
“...无论如何,比起荣誉,我还是更在意你。”
“真是女人家的想法。”年轻的猎犬笑了这样说着,“觉得可怕就不要看啊……”
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眼睛就被捂住了,而她的恋人此时极深地吻她。

脑了下杭州的人设,感觉是纤细的男孩子,内怀刚义,西湖三杰遗风,表面平静温柔的。
脾气很好,但是惹急了瞬间切换第二人格()
黑毛银丝眼镜儿,眼角挑,相书上鹤眼那种眼睛,一只绿一只蓝,是西湖湘湖。
挂了银环串绿玉长命锁,是西溪湿地,随身携带黑漆长弓,钱王射潮那把。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逼他用,到底骨子里还是吴越子弟,像故事里站在玉皇山上一箭射穿妖魔阴云的人)
相当聪明,有时候会意料不到地皮,声音很好听,那种老式杭普,很亮,但是又有点笃定感觉的抑扬顿挫
一激动就飙杭州话!炸毛动不动拿折扇敲别人【被各种各样说我杭温软的气到了(/ω\)
西湖三杰晓得噶?
秋瑾晓得噶?
笕桥机场晓得噶?
【暴躁腔那种杭州话真的是……分分钟一个爆栗怼过来的感觉
【我忽然发现杭州人炸毛也很谜之激萌……‘我(音喔)一记敲(念call)过来的哦!’
【可以的话,请务必写评论,不然晚上困觉了可能会冒出来个小哥拿西泠印社扇子敲你()】

从城隍庙上面,是真的可以看到整个杭州主城区的。
春光真好,山风悠长。
让人想到城隍二字城墙城河本义。
杭州自古多忠义嘛……
“旧官何物对新官,唯有湖山公案。”

德莫那的花环4

(尝试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全程隐喻wget到请吱一声我会很高兴的w)
当时的男孩即使到现在也还能清楚记起那回与德莫那一同进入森林深处的经历——从孩子视角望出去就算是再日常不过的事也能充满趣味,于是那段记忆简直成了讲述初夏神奇历险的鲜艳绘本——虽然在当天郊游一样的旅程中(除了几件只要考虑到有一个精灵在场就几乎不能称为奇迹的小事外)几乎完全风平浪静。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孩子突发奇想地询问精灵这片山林最中心的地方是什么模样,于是—
后来男孩不记得具体的路线,只觉得跟着前面那个披着斗篷的浅色背影走了没多远就发现已整个人沉进满眼的深浅绿色和春夏季山特有的,馥郁的草木气味里。

——也忽然就莫名其妙地从精灵在林中时那种强大而睿智的模样想到了自己所知一系列转述和传说里的德鲁伊,只是后者是自信并从不迷茫的先知和引导者,至于德莫那......

—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在久远过去发生,并让他感到了相当沉重失望的事……是像费奥纳的领导者在那个故事最终所经历的那个程度的失望啊。

然而他并没在这个念头上停留太久就被周围已明显不同的环境吸引了注意力。孩子跟着精灵拨开蕨类走向巨大而古老的橡树,不由得仰起头来注视那几乎有些相似于图案画的黑色枝干:

“感觉已经要不像树了啊……是这么宏伟的吗……”男孩喃喃,低下头来又看见了不远处同样巨大的倒木,

“它也会有一天变成这样吗……真可惜啊。”

而德莫那微笑着拍了拍孩子的头,用法杖指给他看倒木上长出的一簇白蘑菇。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会真正死亡,如果觉得悲伤的话这样想就好了,”精灵说,“无论如何,总会有别的生命和存在产生,并替代死去之物的位置……”

“也许会有不同,也许你会更喜欢先前的树木,但是即便没有那么美也没有那么令人惊叹,新生之物仍然同样值得付与敬意。”德莫那几步走过去,轻轻吹声口哨,竟从那棵树原先的树桩下面钻出三只小狐狸来,“再说,也还有它们呢。”
才学会蹒跚小跑的幼崽向从刚才起就小心翼翼地靠近的孩子围了过去,欢欣鼓舞地蹭着他的裤腿。
男孩看看德莫那,有些犹豫地抱起了其中一只,小狐狸有着还没变红的茶褐色软毛和浅蓝色的眼睛,像是某种有点旧的毛绒玩具,小家伙像狗崽子一样抬起头来舔着男孩的下巴,他抚摸着那只小狐狸,有点不确定地说——
但是,就算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是会觉得有点难过。
德莫那想了想,俯身察看那个表面早已陈旧发黑的树桩,探手拂开边缘疏松的腐殖质,于是便有一根看上去也同样毫无生机的树枝露了出来。
精灵神情沉静,轻轻念着什么,指尖划下简单文字,于是枝桠渐渐回到了灰黄色,接着是灰绿,而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长起来,柔韧而舒展,甚至展开了半个手掌大小的新叶——橡树的新叶。
“这些就好了,”他说着从男孩手里把小狐狸接过来放回窝里,连带把它的两个兄弟也赶了回去,“这样一来,它还会有另一个机会。”
“那么,德莫那先生……这棵树要多久才能变成和原来一样呢?”
“树在很久远的时代就在这里生长起来了,”精灵罕见地露出了兼有沉思和怀念的神情,“山在掩盖事物原本模样的速度上并不比人们的遗忘快,即便如此……”
—你现在也完全无法分辨这里在成为森林之前是什么地方了吧——他用完全不像是询问的语气这样说。
男孩困惑地点了点头。
—这里从前可能是故事里那些人的营地,有帐篷,马,篝火——火上烤着的猎物和不安分地嗅着香味的猎犬,也有蜂蜜酒和大声的谈笑……
—也可能是最坚固高耸的王城,像传奇里提到过的塔拉。
—当然,也可能是战场——男孩注意到精灵眼底掠过的暗影,他说——人们为了自己都开始怀疑是否值得的理由相互砍杀,战斗口号都因此失去了它们本有的鼓舞人心的作用。古老而神圣的的道德守则失去了威严,以至于曾经互相立下誓言永不背叛的伙伴刀兵相见。
“故事里大概从未提到的是一切结束之后连土壤都成了深紫红,”德莫那说这些话时把脸转向另一侧,但男孩还是感觉到了他语气里难以压抑的激动,精灵一手拿着那根法杖,另一只手以有些保护意味的方式搭在男孩肩头,指尖有些颤抖,
“而留下的那些失去了重要的朋友乃至兄弟,父亲或儿子的人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啊……”
——血液和它曾经维系的生命早已被土地吞咽,更不用提记忆里已死之人的音容笑貌了,
——就连骸骨也早已消失在深暗的地下。
大概是他声音里某种寒冷悲哀的意味太过浓重,男孩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精灵像忽然醒来一样转过头来,还未来得及隐藏灰蓝色瞳仁里的阴云,却已经在嘴角抿出了浅淡的微笑。
“对不起啊,虽然已经要进入夏天了,暗的地方总难免有点冷。”德莫那微微弯下身把男孩揽进带着蜂蜜酒气味的长斗篷里,笑容中有些歉意,“是很可怕吧……没事没事,只是我想到可能是这样就说出来了而已,”
“抱歉,好像吓到你了。”他说——接着却又撞上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德莫那先生,你经历过战争吗?”
“……没有。”精灵这样说。
—对不起啊,我的孩子,还是说了谎。
他这样想着,抬起手用布条编织的护腕抹掉了眼角的什么东西,编个理由搪塞男孩疑问的眼神:
“就是树叶上落下来的露水而已,孩子,林子越深的地方,不被太阳照见的露水就会留得越久了。”

存,转侵删,致敬可爱的豹子娘娘

标签: 古史传说  

姓名:西王母
      出生地:中国昆仑山
      简历:中国古代传说中半人半兽的妖怪,蓬头散发、虎牙豹尾,是掌管灾疫和刑杀的凶神。但经过几千年传说的演变,她后来却登上天庭,变身为道教神仙体系里雍容端庄的王母娘娘。

      昆仑凶灵,掌管刑杀
      看过《西游记》就知道,取经路上为害一方的妖怪,多半都有过硬的后台:修炼到一定境界、稳居幕后的各路仙家。其实这些仙家,也有些是由妖怪“进化”而来的。比如雍容华贵的王母娘娘,虽然在天庭地位崇高,但几千年前,她也只是蛮荒之地凶恶的半兽人。

      很多人以为王母娘娘跟玉皇大帝是中国神话中的“官配”。然而事实上,莫说道教文献,就连《西游记》这样的通俗小说中,也从来没有明确地说过“王母”和“玉帝”是夫妻。其实这位娘娘本来就叫“西王母”,是上古时期昆仑山上的一方霸主。《山海经》中说,西王母的居所,下有“弱水之渊”环绕,旁有“炎火之山”相对,环境十分险恶。穷山恶水出妖怪,西王母的面貌也相当狰狞:半人半兽,乱蓬蓬的头发上戴着玉饰,长着老虎的牙齿、豹子的尾巴,能像大型食肉动物一样咆哮。

      以利齿将猎物“封喉”,是猫科动物典型的攻击方式,对居住在陡峭山岩上的“大猫”而言,长尾巴则能在行动中保持平衡。就这一点来说,西王母的形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高山上的王者—雪豹。不过这位半兽人可比单纯的兽王威武多了,她是掌管死亡、刑杀的凶神,能给人间降下瘟疫和灾难,让人又敬又畏。

      西方女王,约会天子
      到了秦汉时期,野生的西王母终于开始食人间烟火了。在一些传说文献中,她开始以白发老太或中年贵妇的形象示人。而在这一时期的传说中,最著名的则是《穆天子传》:周穆王驾驭八匹骏马,日行万里,西巡天下。在昆仑山上的瑶池边,西王母接见了他,不但摆下宴席,还亲自为他唱歌。这时的西王母一副西方女王的姿态,只是依然像个女兽王:与虎豹为群,与乌鹊相处,有三只青鸟随侍左右,为她觅食,兔子、龙、鹿、熊、龟,甚至九尾狐等野兽,都围绕在她身边。不过西王母的容貌比起之前,想必已变美不少,因为她邀请周穆王再来做客的时候,穆王很愉快地一口答应了。

得得,都放过我吧。
妾身啊就是个穷寒酸说书的,有的只是不合时宜的念头,没多少人感兴趣的书,街头巷尾的故事,
还有写进故纸的,某个唯一喜欢过的人的名字。
(素冠不发了,谢谢。十九大果然喜庆,哭都不让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