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并不会有人看到然鹅

百粉点哏w

志怪相关,历史相关,搞事情段落,奇奇怪怪场景,etc

 @鬼火V  @腊酒即将家里蹲  @北冥羽  @鶴見野 

其他的人看不看得到随缘w @妄屿_半个骨髓  @Theresa  @葡萄大侠  @史蘇  @船长在终南山寻访提灯狸崽和小白鹿 

大概不一定能哏出来hmmmmmm收集到哏了再说


步虚词4

(前文在西王母tag里很容易就能找到,不放链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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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少年抿了抿嘴角,把手伸进凤凰丰满的羽毛下,
那么,盒子里的东西是致歉的礼物一类吧。
不,她笑,捋开挡住视线的鬈发:“是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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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门抱了锦盒来便忙不迭告退,小跑般出了殿堂。而天子在略带昏黄的明亮灯光下打开盒盖,里边是长形的白绢包。他取了一个展开,女孩子注视着,仿佛要借此铭记在自己先前“世界”范围外的什么。
于是马的头骨就无可置疑地显现在灯光下,时间是最能给事物染上颜色的东西,头骨因陈旧显现出蜡黄,大抵被掌心和衣袖摩挲过许多遍。
包着白绢的头骨四...

【飞鸢操5】径小路.终

“但你毕竟也是以神明的身份在这边降生的,”青年仿佛有些厌倦了这种争辩,用很有些生硬的语气说——靠近那一侧,反而会把自己推到边界线上。在两侧看来都是异物了。
大人啊,陆离面上又回复了江湖人那种有些疲惫和不以为然的神色,语气却出乎意料地静
大人,我早不在边界线上了。就算本来来自此方也一样——即便没有前些年的事也不会改变。我早就跨过了那条边界,现如今......
“视此虽近,遥迢若山河。”
她用了典故,甚至有些像诗。建御雷无谓地想,却是这么平静决绝的句子,是在这个国家所习的就算悲烈凄苦也用啼莺余花作比的习惯之外的。
大抵也是她意思。
好吧,他说,那我再问一件事——陆离想到了一个于情可原于理荒谬的问题,然而还好不...

步虚词3下

——你也会老去的吗。
少女模样的神明抿紧嘴唇,牙关也仿佛衔住坚硬的冰雪般咬了起来,仿佛跌落在不熟悉的地方的山兽。
毕竟是“司天之厉及五残”的西王母,她凭直觉就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已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留在人间。
但为什么一切能变成这样,本应该不一样的,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要结束了?
你答应了我的,少女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以至于接下来那个问题引起一片哗然:
期限早就过了,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她说——这里有什么值得你就算变成这样也要留下来的东西吗。
天子放下手里那管笔,露出了想着如何解释事物的神情——这一瞬他看起来像极了最初那个面对一片水碧的高山湖泊坐下,向穿白毡袍女孩子讲述东方八万里外城郭人事的少年——他略微...

步虚词3

予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
——我将来回到我的国家之后,将会尽力治理天下,等到我的子民都得以生息,
——那时我就会再回来见你。
大致三年就可以完成了,少年人眉梢眼底都铺了一层笑意,见她鬓角一缕乱发被风吹得遮了眼睛,于是抬手帮她捋到耳后,耳廓是冷的,指尖却温热。他像要立言为证一般望着高天的青鸟和山巅积雪的光芒,放大了声说
三年之后,我就会回到这里了。
那时候这一季的桃子还没该落吧,她兀自想。
后来少年人返回的车驾卷起雪尘一路远去,直到连鸾铃声都无法分辨。而那以后——春往秋来不计年,山头明月前前后后圆缺二三百回,就算是神明,许久前的记忆也会渐渐风化。但后来每当看见夏季天池和如同...

步虚词2

“啊,是这样吗?”作为神明,她听得懂天地,人间和鸟兽的所有语言,但这个年轻人和他说的话都是陌生的,大概是因为衣服上那些盘绕的黑色红色,那双深颜色的眼睛和他乘之而来的车马吧。
当日东方风来满眼春,年轻人告诉她重重群山外边还有平原,湖泊和街市,他从仆从手里接过缰绳一匹匹告诉她那些马儿的名字和材力。他说以它们的速度不需多久就可以横贯山川。
他的语言真是多礼了呀,要透过枝枝叶叶的修饰才能看到意思,眼睛却真挚而明亮,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那时此世和彼世还是一体,没有人用敬畏或厌惧拉开距离,甚至没有异类。
然后呢,她带他去山谷里看成片的桃林,山外的果树在这里蟠枝腻叶长成妖魅一般,枝杈五六人合围。小童儿眼睛晶亮,...

步虚词(1)

云间鹤背上,故情若相思。
时时摘一句,唱作步虚词。
——引
(道教的故事真是温柔啊,西王母大人也有小姑娘的时候,也遇见过意气风发的少年,后来她给刘彻五岳真形图的时候是不是从那个皇帝那里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呢。)
(无关道教,有关雪豹,年轻人,马,雪山和其他)
"所以说,你啊,"
那个少年撮了点练籽喂栖在怀里的凤凰,然后拍拍手上果皮,一抬手摘下长喙鸟类样子的傩面:
“为什么到如今还记着他呢。”
如果下定心意,阿嫣,你还找不到他吗。或者如果要忘,那么久了,也该全不记得了啊。
少年人这样说,他眉目不过十五六样子,长发却全白。挽个混元髻,一身深深浅浅晕染了青蓝的便服,赤了脚盘腿坐,像个小道士——怀里...

相和歌(下)

后来过了许久,庙终于又建好了。硬山瓦屋马头墙,没有涂成杏黄色,于是不那么香火气反而透出些沉静寒素。门前有竹子和书带草,还有一蓬腊梅——看上去不是什么经了心思的名种,但到了旧历十一二月冬尽春来大概也会开许多花,也会很香。
我每次进进出出路过庙的时候都会想到以前的奇遇,现在琴技多少有点长进了——
不是啊,我没有想赛过那位先生。
我只是觉得,现在我可能可以更多的听懂一些琴曲中的意思了吧。
于是后来有天我又去了庙里,气氛有点像博物馆,我一个人看展览牌,拿行书写的介绍说庙里供奉的原是被民间上了神位的前代旧主。
—于是乃神其说愚其人,易其名而隐其实
—故君不可以灼言,故易人鬼为天神;天神不可以有忌,故易国恤为生辰。
我...

相和歌【贼矫情的蜜汁物品

【在民乐社被唢呐压到连人带琴没声的怨念】

——春夜宜燎沉香坐北窗下鼓琴,或冀何人听闻。

我家隔壁以前是有座庙的。

上面这句话本来就是个伪命题,那座庙毁于某场人为动乱,我搬来时已经成了公园的一部分。草坪上有树桩椅子,风吹日晒久了木质轻而空,于是我最近总跑去坐在上面弹琴。

并不是什么风雅的场景,只是黄昏时候坐在公园树篱角落里半生不熟地练习而已。难得的是还有另一个人有心思陪我练——技术比我好多了,听着听着不是被带得跟了他的曲子弹就是自惭形秽歇手静听。琴大概也比我这张好吧,音色金石气泠泠,像鹤的羽翼直掠上晚秋高天去。

他的曲子我没听过,让人想到山岩峤然,飞瀑漱雪,偷偷录了拿去给老师听,老师说...

【飞鸢操5】径小路2

名叫建御雷的,所谓司掌刀剑和军事的荒神,原是漂亮的青年人样子。鼻梁挺而直,因此侧脸轮廓很是利落。眼尾狭长而略上扬,不免有些女性化了,好在瞳仁是红琥珀颜色。看去倒更凌然。要说关于这个人的印象,大致该是仿佛锻造精洁而线条出乎意料地优美的名刀。抑或山林中昂昂端着极堂皇枝角的大雄鹿吧。

陆离这时却漠然作不相识状,这个人啊,本来还是再不要遇到的好,她当了那么久江湖人,一向不常也不喜和人撕破脸。耳边的调子倒是极熟络:

通行了,通行了,这是何处的小路——

她轻轻跟着唱——这是鬼神的小路,轻轻通过,到对面去,如果没有贡品,就不要通过...

曲子本来短,唱着唱着就到了尽头——活着还好,死后生还就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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